下午的时候,艾尔特夫人到访,并且送来了华美绮丽的宴会礼服。
方可可对她好声好气、没有迁怒,却想也不想拒绝了那套礼服。
无论怎么劝,都只说自己有准备,不需要如此费心。
夫人只能无功而返。
夜幕降临、灯火通明。还是和当初一模一样的场景,只不过马车更宽敞、神气。下来的贵妇绅士身上也都是价值不菲的珠宝,名流贵胄云集。
要走的流程更多,分门别类的侍者领路。宴会之前,还有专门的赏花、品酒活动。
方可可穿着一身淡紫色修身裙,棕发挽起、秀丽动人。看着是一套,其实是上下两件。上面系带抽褶小衫。下面系带半裙,里面穿了条裤子。
反正她是不相信以他们的事故体质,出来一趟啥事没有。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白洛一样,少女精致美丽,身上黑裙更衬得她莹白如玉。
瞳眸黑白分明,犹如月光下的吟游精灵,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宁静和忧伤。
但实际上,她往衣服里藏了不少东西。甚至整了个攻速环,别着手枪和魔杖。
估计她穿得这么清凉了,也没人敢搜身去查。
至于黑裙,完全是因为打起来会溅血,弄到其他颜色上不好清洗。
另外三位男士则穿着典型的宴会西服,戗驳领、口袋里别着装饰性丝巾。
林秩、温诺斯、时迟分别是灰白黑,宽肩窄腰大长腿,一套上正装主角气息挡也挡不住。
来来往往的人纷纷对他们投来惊艳的目光,一列的俊男美女,看着就赏心悦目。
白洛看着神色淡然,实则心里嘴角都快咧上天了。
哈哈,总算不用在后厨当择菜工或服务员了。
他们的到来为宴会添色不少,个个都是堪比模特的逆天身材。特别是没有掩盖面容的时迟,随随便便一个眼神,就够别人心花怒放许久。
甚至有人还未开场便过来向他搭讪。
但他吧,平常怎么跟几人吹嘘自己有多么多么帅,小队颜值担当非他莫属,现实世界遇上想合照的男女生也从来不吝笑脸。
可是一到这种功利意味明显的名利场,整个人就好像突然皈依我佛,待人待物冷淡疏离,没兴趣跟他们你来我往。
艾尔特一家、亚当三人、桑奇到场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他们五个——和周围一大圈凑上来的人。
艾尔特先是目光扫视了一圈,在林秩身上微微一顿,眯了眯眼。
沃那和亚当则看着光华出彩的方可可,心神一动。
前者看着她淡笑回应、得体大方。遇到青年才俊,礼貌问候;或尊贵长者,则不卑不亢。
后者看着她美丽动人,仿若游蝶般在自己最讨厌的贵族间如鱼得水、从容至极,一时心上不知泛上酸涩还是痛苦。
就仿佛,以前的以前,她只有他可以信任。在如履薄冰的日子中,两人抱团取暖、互相依靠。
而现在,她身边有了伙伴、师长、自己的势力,已经不再需要他。
她变得万众瞩目,那个只能在父亲手下小心翼翼过活的花瓶小姐逐渐远去了。
一缕不甘从心底划过,亚当没有察觉。
身边的女孩注意到他的怔愣,有些不客气道:“看吧,人家现在不需要你了。”
话说出口,又觉得不妥,懊恼泛上心尖。
“我不是……”她的话被人打断,纵横剑道的父亲道:“好了,总得经历这一遭,早看破是好事。
男人负着手,语气威严,“若不学会放下,剑意也无法精进。”
亚当涩然道:“是,老师。”
桑奇没有穿裙子,一身中性正装、英姿飒爽。和白洛的目光对上时,点了点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裙边表情古怪。
方可可前去应酬,林秩就跟在他身边,一块拉投资。
也不是说大家脑子不好使只有他能上,实际上,要是一队人火力全开的话,拿下整个宴会都不成问题。
关键在于白洛技能有概率,容易把人家发展成小弟而不是投资商,时迟技能有冷却,比如现在就不是他的主场时间,根本没有耐心勾心斗角。
温诺斯的话……可能会被哄着认无数个干爹干妈。
相比较而言,他和方可可发挥稳定些。
林秩温和优雅,跟在方可可身边,郎才女貌,一派和谐。
不知为何,沃那心中竟然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