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秩举着手枪设计图,思考打造元素子弹的步骤。温诺斯聚精会神坐身边,听他构思、解说。
时迟趴着睡觉,被叫起来后迷迷糊糊“啊?”了一声,接着上台把库克提的问题写出答案了。
越过大家震惊的目光,鬼迷日眼坐下来后,悠悠对瞎精神的白洛道:
“你要把自己炼成个电解槽吗?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飞了可能下不来。”
白洛努努嘴,“不然先体外试验?”
“想挺多。人家几百年的成果,你突发奇想就成功还实现大飞跃,科学家们不要面子的吗?”
然后又对方可可道:“大魔法师做个单一的大元素球都要死要活,你野心挺大,上来就想触及魔法世界的底层逻辑。
也不怕给自己整个爆体而亡。”
库克老师欣慰得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好学生啊——
时迟凑到林秩旁边,兴致勃勃,“手枪没意思,来个机关或者狙击,到时候打对抗赛去。”
小老头捂了捂脸。
是他年纪大了吗?怎么今年的学生格外不一样?
魔药课末,瑞里安老师指着面前黑黑绿绿冒泡的坩埚,不解道:“这是什么?”
白洛摸了摸鼻子,“毒药也是魔药……吧?”
目光掠过温诺斯锅里悠闲泡澡的毒蟾、方可可的非牛顿流体、林秩堪称完美的作业,但奇奇怪怪、五颜六色的一排试管。
——然后是时迟用坩埚蒸出的蛋糕胚,沉默了。
“……?”
时迟:“老师,吃吗?”
瑞里安环顾自周,感受到了强烈的“快同意快同意”意愿,最终无奈叹一口气,妥协道:
“就这一次。”
实战课上,莫莉警惕盯着白洛,时刻预防幺蛾子的发生。
却忘了其他四个——
直到有人慌慌张张躲到她身后,“老师!时迟和林秩打起来了!打得超凶,要死人了!!”
台上,雷霆之击和咆哮的水龙卷纠缠搏杀,轰鸣的雷声炸开,让人头晕脑花。
又有一波人,狼狈得啥也看不清。
“我靠,刚才是风吗?完全没有空间波动,怎么打出坑来的?!”
“那个光作弊了吧,是想闪瞎敌人的眼睛吗?!”
白洛的对手看她一眼,默默退后一步。
“……”
最终,五人被单独留下来谈话——
白洛费解,“不是,我没动啊???”
莫莉老师横扫一眼,“你有前科。”
她也不讲大道理,挥了挥手,让他们全上。
然后对被揍得鼻青脸肿、气喘吁吁的几人道:“以后你们五个上课就跟我打,什么时候能接下我十招再谈别的吧。”
没错,他们刚才群殴,竟然都没在莫莉老师手下过足五招。
不光魔法实战课,黑魔法防御、格斗……只要是能动手的,都交由任课老师一并打包了。
占卜课上,赛琳老师愁苦地叹了一遍又一遍气。
欲言又止望着不省心的四人,实在不明白人到中年,怎么会遇到职业生涯的滑铁卢。
最后只能摆摆手,让他们自己玩去了。
我命由己不由天,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塞德里克学院的一番大动作,自然也被其他学院得知。
曾经奚落嘲讽过白洛的院长忍不住嗤笑,“真是垂死挣扎,以为这样就能超过帝都学院了吗?”
他转了转拇指上的红宝石戒指,“不用管,也别关注他们的消息了。”
沉声道:“校长快回来了,我们也要多关注自己家的学生……”
他冷笑一声,“等明年的比赛,把塞德里克踩到脚下,他们就知道什么是实力上的天差地别了。”
“下去吧。”
广袤无垠的炎热沙漠内,面容妖异的男子着装大胆,手臂倚在门框上,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大家都很有干劲啊。”
银装素裹的北国雪地,麋鹿踩过松雪,走到清冷的女人身旁,垂下了头。
如冰雪般的眸光远眺。
湿热泥泞的葱郁雨林处,男人身材高大 ,脸上涂着油彩,面容坚毅。
有人荡在雨林间欢呼雀跃,“哦,太棒了!今年可以好好玩了!”
一呼百应,无数人影在丛林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