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她日后还得抽帝都的那群犊子们,一直无所作为到时候就不知道谁抽谁了。
后来温诺斯也被她感染,慢慢脱离循规蹈矩的古板生活,逐渐尝试一些新事物。
白洛一直有注意不让自己打扰到喜欢安静上课的同学。
无论做什么新奇举动,她都是等大家都完成自己的作业了再捣鼓。
也不知从何时起,好奇的目光越来越多。
实战课上有人抄起魔杖就是兵,魔药课上有人炸起炉来就爆破,草药课上一看就美味诱人的杂交植物下了课就上锅……咳咳,总之,好像确实被她带起了一些风气。
老师们尽管气得破口大骂、心肝肺疼,每天都要泡茶下火。
但自她从校长室出来后,便没有说过什么,也没有恶意针对。
反而因为面对着统一的立场“敌人们”彼此亲近,关系逐渐融洽起来。
每天就是办公室互相串门,凑一块骂骂咧咧,还必点名白洛。
后者也不尽然每天都春风得意、激情满满。
比如在赛琳老师的占卜课上,她就总是破大防。
塞琳是她之前在校门口帮忙说话的女老师。肤色苍白,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常穿一身黑袍。
她总是不厌其烦地让白洛一次次平心静气,对准水晶球释放自己的念想。
但水晶球上每一次涌现的画面,都会让白洛忍不住攥拳,然后心动不已。
杀心动了。
她是穿越者,用的是原主的身体。
水晶球上浮现的画面,常常是“她”还在帝都学院,每天变着花样被别人欺负的场面。
赛琳老师看她的眼神都略带狐疑,不知道说什么好。
“白洛……你放心,有塞德里克学院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半天,她憋出一句话。
但更多的是百思不得其解,摸着水晶球看是不是哪坏了。
白洛脸上挂着受宠若惊的表情,内心则狠狠对帝都的渣子们比了个中指。
鸡飞狗跳的几天中,更有中、高年级的慕名而来。
因为学的是天赋魔法,不用像一年级一样个个精通,是以他们的时间很充裕,有空便来围观。
一趟看下来,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带课的老师看不惯他们那熊样,气汹汹撵他们回去上课。
“去去去,有空看别人不如多练练自己的魔法,别闲的没事干!”
学长学姐们目光惊悚,就差在脸上明写“不管你是谁,请立马从我老师身上下来”了。
一向以德服人的魔法理论课库克老师挠了挠荒芜的脑壳,笑得和蔼可亲,“还记得一年级教的内容吗?来来来,我考考你们……”
吓得高年级们作鸟兽散,一刻也不敢停留。
小老头一个人呆立原地,郁闷不已,“奇了怪了,不是说这样有助于加深记忆吗?”
等这一周结束,无论是谁,都像是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既蒙又困,充实且疲惫。
白洛更是一放学就迫不及待回了小木屋——
她还是更喜欢柏塞卡地山谷宁静的环境,于是照旧住在温诺斯那,每月给房租,睡得香呼呼。
结果等到了第二天,就不怎么香了。
城里传来消息,埃迪伯爵遇刺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