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捕捉它时,都受到了火焰灼烧、导致皮开肉绽。
白洛可不徒手逮兔子。
她回忆着课上教过的冰冻咒,魔杖瞄准,周身元素共鸣。
无形的寒气汇入魔杖顶端,“嗖”的一声,发射出去。
烈焰兔尖叫了一声。接着头猛的转过来,对上了白洛的视线!
原地一下子没了它的身影,白洛眼观八方,捕捉到一个红色的残影。
她丝毫不慌,嘴中念念有词。下一刻,土刺从面前掀起,将烈焰兔脚底扎了个透心凉!
速度放缓,血迹滴落到草地上。蓄势待发的藤蔓破开土壤,缠上了它的四肢。烈焰兔尖锐地咆哮,周身火气缭绕。
却因白洛提前击中了冰冻咒,水汽氤氲,焰火被压制。
藤蔓绞紧,烈焰兔肢体乱蹬,逐渐呼吸不畅。
最终在翠绿枝叶蟒蛇般的绞杀中,兔子挣扎的弧度减小,最终变得了无生息。
白洛甩了甩发麻的手,感觉还没用几个咒语就累了。
她撑起蹲的发麻的腿,凑近藤蔓。烈焰兔周身酝酿的火苗逐渐熄灭,水雾不再蒸腾,她提起兔耳,仔细观详。
嗯,好像比她们那的异形兔还和蔼可亲些,虽然都死得狰狞,但至少没有出现蜈蚣腿扇子耳一样的情况。
她把兔子扔进背包里。
松了松筋骨,继续寻找猎物。
一个上午过去,白洛走走停停,收获不少。
两只烈焰兔、四只土刺鼠、八个不同属性拳头大的昆虫,最后还有条差点让她阴沟里翻船的风镰蛇。
这蛇不仅会低空滑翔,还差点给她突突脸。跟只风筝似的,预判都会打歪。
最后要不是白洛使用发家手法,逮着它尾巴甩成大陀螺,那今天她可不仅仅只是肩酸那么简单了。
找个阴凉地坐下,直接无痛安详躺板板。
白洛也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体型稍微大一点的她掉头就跑,从不停留。
日上枝头,已经中午了。她便打算结束今天的狩猎,回去后好好收拾一下。
路过温诺斯把她捡回来——也就是那个古魔法阵传送到的地点时,白洛看到有一队人正在搜寻着什么。
银白色的服饰,衣摆略长。为首两人气质矜贵,与周围格格不入。
埃迪庄园的护卫队统一穿戴为白蓝色,况且现在因伯爵遇袭大部分人都在城内,很明显不是他们。
白落盯着仔细想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是隔壁城的贵族。
咦,那不就是女主的后宫吗?
少年一头棕发束在脑后,双手环胸略带不耐,“父亲,这里真的有什么古魔法遗留的痕迹吗?”
他语带怀疑,“不会是埃迪家族随便编了个事情蒙骗您吧?不然我们怎么会一直都找不到?”
“耐心点,如果那么好找埃迪就不会同我们结盟了。”
中年贵族话语中满含对埃迪的不屑,“一头吃独食的狗,只有找不到骨头时,才会跟狼合作。”
“而我们的目标,是肉。”他挥了挥手,“不必担心。除了我们,没人会知道这里的事情。”
“倒是你……”他不满道:“为什么不呆在庄园和她的女儿培养感情?埃迪家的小儿子不顶事,你趁现在插手事务,到时结婚便能得到更多的助力。”
少年将头撇在一边,闷闷道:“她毫无教养,粗鄙无礼。
让我闲着就去和喷泉里的乌龟瞪眼,别打扰她,我一点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白洛忍不住勾了勾唇。
看吧,方可可根本不需要担心。只需要给她理清思路的时间,她就能在一夜之间占据主动地位。
中年人沉吟片刻,“她的家事我们不好管。但你好歹是她未婚夫,怎么也应该关心一下。”
“父亲?!”少年语气惊恼。
“沃那,你肩上承担的是壮大艾尔特家族的使命。”
比少年更加沉稳、凌厉的目光刀剑般扎来,“为了我们终生信奉的神子。”
沃那咬了咬牙,最终低声道:“是,父亲。”
接着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白洛望着少年颓丧的背影,脑海中碾过两个字。
“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