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皱眉道:“什么话?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讲?”
秦卿撸起自己的袖子,一个宛若一汪春水般的镯子透着莹润的光辉沿着她的玉臂滑了下来,秦君握住她的手臂将镯子放到眼前细细端详着。
“这是徐川送的?”
秦卿点点头,语气有些严肃和忧愁:“是的,他昨天还在饭局上跟他们徐氏两个小股东说我是他未婚妻。”
“+2”蓝色的光字几乎伴随着“未婚妻”三个字出现在秦君的头上。
秦君冷笑一声放下了秦卿的胳膊:“哼,这镯子确实不错。紫翡虽不少见,但致色因子想要进入翡翠必须有隙可乘,所以大凡颜色浓郁的翡翠要不有裂要不种质粗糙,像这只一样颜色浓郁种又极好的料子可遇不可求啊,更难得可以有足够的大小和空间做出这样一条扎实的圆条镯。徐川这小子还算有心,没有随便捡件绿货送你,那样的东西虽然贵重差不多,但你年纪轻人又灵动是戴不了那种颜色的,不如这条和你的气质相得益彰。”
秦卿笑着转身,将手镯放到灯光下细看了一会儿才笑道:“哥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了,确实和我相得益彰。”
秦君听她笑得开心,心里也自放松了些许,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势笑道:“这么个镯子他就想让你做他未婚妻?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什么未婚妻啊!你答应我还不想嫁呢!我这辈子都不嫁人,就和哥待在一起,别想把我推出去!”秦卿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转身回来,将头靠在秦君肩膀上喊道。
“+1”又是一个闪烁的刺眼数字。
秦君被秦卿的举动吓到,好像是幸福来得太突然反而手足无措,一阵沉默后他温声道:“好,都依你。先说说那小子到底什么意思?”
“他爹在医院吊命吊了4个月了,应该是快吊不住要死了。他野心大,不甘心只喝汤要和他哥争家产,说是让我帮他,我说不行,他就说借我这个名头用些天,等事情结束了就说他出轨了然后分手。还有你那个公司,他说整体加价10%。”秦卿又躺到秦君腿上,浑不在意的用极轻快的语气说道。
秦君伸手一下一下的抚弄着她的头发缓缓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爹还会做生意。他爸什么时候才能断气谁能知道,就算断气了,他们徐家那种体量的家产之争斗起来肯定是旷日持久。事情结束?什么时候事情才能算结束?一年?两年?他难道就想这样用未婚妻的名头绑着你,绑着我,绑着咱爸生前的一堆关系人情?说是不参与,可这个名头一旦借了多少人多少事看着这个名头会有新的考量,人情越用越薄,咱爹已经死了好些年了,这种折损他想用这么点钱来弥补,真是个幼稚的奸商。”
秦卿很享受此刻的感觉,躺在哥哥有些硬邦邦的大腿上,被他轻轻的摸着,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人爱护的小猫。
秦卿伸手揪住了秦君的领带玩了起来,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就你还敢说他奸商!你不是个比他更奸的奸商?”
秦君被她这样讲也不恼,只是继续笑道:“你去告诉他,整体加不加随意,我只要我的部分加40%,他要答应了我就答应,给他这个名头用一用。”
秦卿听了这话一下急了,拽着秦君的领带猛地坐了起来,用力一拉将秦君的脸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子几乎要撞上了。
秦卿气愤的逼视着这双在她眼中已经有些模糊重影的飞扬眼眸,质问道:“你真要把我卖给他做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