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处，简.霍瓦斯看到洛克和詹妮弗.格雷出来，忙迎了上去，“格雷医生，李先生，你们准备离开了吗？”

洛克说道：“嗯，听过古德曼教授的演讲受益匪浅，霍瓦斯小姐，我能咨询你一件事吗？”

简.霍瓦斯笑道：“当然……”

洛克问道：“我想知道俱乐部捐赠的流程，可以指定研究项目吗？”

简.霍瓦斯眼眸一亮，笑容更加热切，“李先生，请去我的办公室谈吧！”

简.霍瓦斯的办公室就在旁边，她给洛克和詹妮弗.格雷上了两杯咖啡，问道：“李先生，请问你想关注那方面的研究？”

洛克打量了一圈办公室，很好， 没有摄像头，他回道：“我的女朋友有自闭症和抑郁症……”

简.霍瓦斯下意识看向詹妮弗.格雷，见她神情平静，便开始介绍俱乐部的捐赠流程。

洛克了解了捐款流程后，他又问道：“我能方便知道一下有哪些公司或者机构对俱乐部捐款了吗？”

简.霍瓦斯面露难色，摇头道：“抱歉，我现在还不能对你公开这些信息！”

洛克坦然道：“你误会，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的女朋友或者她的家族是否已经对你们捐款了，你帮我查一下是否有格林伯格家族捐赠的项目吗？”

简.霍瓦斯震惊地看着洛克，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了，“已经有了！”

洛克又问道：“这笔捐款是来自旧金山还是洛杉矶？”

简.霍瓦斯回道：“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