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你说你对小飞有感觉,是吗?”他问。
“难道你要我说假话吗?”她反问道。
“没见过你这种人,有夫之妇喜欢别的男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他说道。
“那我也没见过你这种人,有妇之夫说别人女人让你感觉舒服,还理直气壮!”苏凡说道。
霍漱清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这件事很好笑吗?”她问道。
“你不知不觉之间双标了,你没发现吗?”霍漱清看着她。
苏凡看着他,道:“我怎么就双标了?什么双标?”
“你刚才说什么了?你说你对小飞有感觉,你不能对我说假话,可是我跟你实话实说,你就——”他说,“好好好,是我的错,我错了,以后我不跟你说了,行不行?你不能这么对待老实人啊!我跟你说实话,你就把我打出去,让我以后——”
“是我把你打出去的吗?明明是你自己——”苏凡说道,“明明是你自己把人家从医院赶走,还把人家给你炖的粥倒进垃圾桶,人家的手都烫到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来,给我看看那根手指头?”他说着,就抓起她的手开始仔细观察,“是这根吗?”
话音刚落,他就吻了上去。
麻麻的感觉,就从她的指尖瞬间贯穿了全身,她不禁哆嗦了一下,轻轻叫了声。
他满眼都是深深笑意,直直地看着她。
苏凡不禁羞红了脸,赶紧抽回手,可是他紧紧抓着不让抽。
“你干嘛?”她说。
他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注视着她的眼眸。
苏凡也凝视着他,长久的,时间好像停止了,好像一切都跟他们初识的时候一样,好像这些年的过往都不复存在。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
他亲了下她的手,问:“怎么了?是不是觉得霍漱清老了?”
“我不想你心里有别人,我不想你觉得别的女人好,我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你。”她说着,吻着他的脸。
“小傻瓜,霍漱清只是你一个人的,你就算是想甩都甩不掉。”他回应着她,喃喃道。
苏凡看着他,眼里却是泪花闪闪。
“你骗我,明明是你说离婚——”她说道。
“天地良心,不是你先说的吗?还在你妈面前闹,被你妈教训了一顿你还不够,我跑去专门跟你说,跟你求饶,你还那么绝情,说什么,我没有尊重过你,你只是个我的玩偶,你知道我有多绝望,苏凡?”他定定地注视着她。
苏凡低眉。
“苏凡,我从没把你当什么玩偶——”他重复了一遍。
“是你刚刚说的,我只是你的工具——”她打断他的话,道。
“我也是你的工具!”他说。
苏凡愣住了。
“我服务了你这么多年,还不是你的工具吗?”他吻着她的脸,说道,把她的手抓到自己身上那个滚烫的位置,“这个工具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用?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的脸烫的不行,要抽回手,却被他按住不能动。
“刚刚你的小嘴很棒,苏凡,要不要再来一次?”他问。
“讨厌。你不用上班?”苏凡道。
“我现在是休病假,今天要好好休息。”他说道。
“大言不惭,哪有你这样休病假的?”苏凡不禁笑了,说道。
“怎么就不能有?我可是有医生的假条的。”霍漱清说道。
“既然是病人,从医院跑什么?”苏凡看着他,问道,“你从医院跑了,害得人家去医院都见不到你,你——”
“我哪里知道你会去?”他说。
苏凡看着他,说道:“你这样子怎么行?生病了就好好去医院里待着,拼命工作,又跟我生气,你是要干什么?”
“看来我的苦肉计成功了?”他笑着说。
“你——”苏凡盯着他。
“好了,是我错了,丫头,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他说。
苏凡不理他。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离开吗?”他轻轻拥住她,在她耳畔说道,“我看着你因为小飞结婚的事在那里借酒浇愁,你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什么时候是因为他结婚,借酒浇愁了?”苏凡转过身,盯着他。
“难道不是?”他看着她,问。
“霍漱清,你也太自以为是了。”苏凡说道。
他看着她,没说话。
“都是你在电话里对人家不理不睬,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一样,明明是你让我去参加婚礼,还摆出那一副臭架子给我——”她说道。
“真的?”他打断她的话,问。
“当然,你以为我会因为逸飞结婚在那里借酒浇愁,还搞的满世界都知道吗?你觉得我至于那么做吗?我都跟你说过了,逸飞的事我不会再插手我就不会插手,可是你根本不相信我。别人不信就算了,连你也——”苏凡说着,低下头。
他却笑了,拥住她,在她的脸上亲着。
“讨厌死了,谁允许你这么亲人家了?”苏凡推着他。
“我允许了。”他回答。
“霍漱清,你耍流氓!”她喊道。
“我亲我老婆怎么就叫耍流氓了?哪条法律这么写了?”他看着她,问道。
“我不要你亲我,我没有原谅你。”苏凡说道。
“好吧,那,这件事,是我的错,我,错了。好吗?”他注视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