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泉没有意外,点点头。
“我就说嘛,谁能在爷爷的眼皮底下把沈家楠抓走,也只有颖之可以做到了。”方希悠说着,叹了口气。
“如果你想见他,我现在可以陪你过去。”曾泉道。
方希悠愣住了,却笑笑,道:“你这又是何必?我不想见他,永远,都不想见。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把他杀了。你觉得我会想见吗?”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总之,你放心,我不会杀他的。但是,我也不会把他放出来。”曾泉说道。
“这是你要处理的事,不用问我的意见。孙伯伯没有给我这方面的命令——”方希悠道。
“颖之跟你说了这件事,你就生气了?”曾泉打断她的话,道。
“没有,我生气什么呢?我也没有资格生气——”方希悠道。
“希悠,你还要这么执拗到什么时候?”他说。
“你觉得我配合你还不够好吗?”方希悠反问道,“我是哪一点没有听从你的安排了?还是说你觉得我对颖之的任何侮辱都应该心平气和接受?”
曾泉很明显生气了,转过头看着车窗外。
话说出来了,方希悠却有些后悔。
可是,再怎么后悔,伤人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无法挽回。
车子,开到了曾家,两个人默然下车。
“部长叫你们过去。”曾泉刚下车,就看见了台阶上站着的父亲的二秘。
于是,夫妻二人就跟着曾元进的二秘来到了曾元进的书房。
“爸,您不是说今晚回不来吗?”曾泉一进门就问道。
“忙完了就赶回来了。”曾元进说。
“希悠坐吧!”罗文因对方希悠微笑道。
“谢谢文姨。”方希悠便和曾泉一起坐在沙发上。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吧!”罗文因起身就离开了。
“姓古的那个女人开始给你找刺了?”曾元进对儿子说。
“嗯,我们已经给叶励锦说过了,叶励锦去处理。”曾泉说。
“就算你接荆楚这件事过了,他们也不会让你顺顺利利的入局的。得做好下一步的应对计划,你们两个有什么想法?”曾元进问儿子儿媳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