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个没拿喷子的年轻人快步走上来,掏出一副手铐将大林的双手铐在一起。随后命令大林靠墙站好,将大林身上仔细得搜查了一遍。从大林的腰间拔出了那把匕首,仔细的看了看,放进了自己的皮包当中。
从外面顶进来的人,一看里面的同事将大林铐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同样掏出一副手铐把二小的手铐在了一起。不过也像是铐大林那样,将两只手全都铐在了身前。并且从二小的身上翻出了一把铜把的大菜刀。
“二小啊,你这又是怎么啦!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泪流满面的二小妈妈从屋子里面走出来,泪眼汪汪的看着被铐上了双手的二小,大声的埋怨了一句。
面对母亲那爱之深责之切的埋怨,二小只能低下头无言的避开母亲的目光。
当两个人被地上警车的那一刻,二小和大林悄悄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不过谁都没有勇气回过头去,向着泪眼迷蒙的二小妈妈打一声招呼。
小县城加在一起不过也就是这么大,刺窑里面的人不敢说全都认识,至少一大半还算是脸熟。今天过来的这些人,几乎全都是陌生的面孔。肯定是从外地赶过来的。
大林和二小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非常清楚,在这个地方就不可能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当地的刺窑压根就找不到抓捕两个人的借口。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南下的那些事情犯了!
只是目前还无法证实究竟是哪一起事件,但是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好事。既然对方可以掌握自己,那就一定会掌握其他人。
只要把几个同伙全都抓起来分开审讯,到时候难免就会无法自圆其说。出事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坐在警车当中的大林和二小,从被地上手铐的那一刻大脑就一直没有闲下来。奇怪的是,那些押解两个人的刺,一路上居然什么都不问。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所谓县局大院的大门,其实就是一个二十四小时完全开放的两垛大水泥柱。中间的宽度足已通过两台并排行驶的小汽车。
前后两台小汽车载着自己的战果,直接开进了县局的大院当中。一直开到里侧的那栋大楼前停了下来。
同车而回的两个年轻人,分别抓着大林和二小的一只胳膊,在其他人的维护下,将大林和二小推进了楼道当中。
就算是在楼道当中,两个年轻人都没有放松对于大林和二小的控制。一直紧抓着两个人的胳膊,不给两个人丝毫的可乘之机。
前面的房间就是那件老侯和杨局谈话的房间,一个年轻人紧走两步打开了房门。抓着大林和二小胳膊的两个人,直接把两个人带进了房间当中。
就在进门的一瞬间,二小一眼就注意到那扇微开着的大玻璃窗。那可是一处足以容纳一个人通过的空间。二小赶紧向大林使了一个眼色,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扇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