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地抱住了任雪,“嗯,我会给你念的,你想听什么我就给你念什么。对了,你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是不是可以离开医院。”
“可以。”
“那好,我带你回家,我们去拿户口本,去民政局,去领结婚证。”
我给任雪换好了衣服,抱起了任雪,就离开了医院,回到了任雪的家,我扶着任雪小心的进了家门,她大声地叫着:“梅姨,梅姨,把我家的户口本拿出来,还有我的身份证。”
很快,户口本和身份证拿了下来,我接了过来,又一次领着任雪上了车,回到我家。
父母已经知道任雪快要瞎了,我爸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但是我妈,在她做饭的时候我看到她哭了。我不怪她,天下没有一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瞎子的。我把任雪安排好,帮助我妈一起做饭。
我淡淡地说:“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爱情有时候不止是爱情,这是一种责任。我不能因为她瞎了,就把她抛弃,这不是一个男人做的。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妈笑了,“现在我知道你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小时候,你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孩子,那时候你就会逃学,打架,我还在想你是一个没有出息的孩子。不过后来改变了看法,你有担当,知道自己的责任。就像现在,你当过公司的CEO,现在又有了自己的公司,所以我不会干涉你,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无论你以后多么有钱,多么富贵,不许离婚。”
谁知道第二天的天气不好,外面下起了雨,雨很大。在春天这样的大雨是很难遇到的,我不想在这样的天气里去领结婚证,就带着任雪却听雨声。
陈玲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九天公司的大楼已经完工,现在正在招标安装灯饰,打算让我去标书。
现在无论多大的事都没有我和任雪结婚重要,所以我让陈玲把王宁叫来,做一个标书,先投进去,至于下面的事情我来做,我对这次竞标还是有信心的,毕竟冰封灯饰现在已经小有名气,本市的任何一家灯饰公司比不上。
九天大楼因为远离市区,中间还要经过乡村,路很不好走,我让他们小心,别在路上出什么事,大不了明天再去。可是陈玲却说,投标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因为她也是刚刚得到了消息。
无聊的白天很快过去,到了傍晚的时候,雨又下了起来,似乎比白天更大了,风吹着树枝都断了,闪电划破黑暗的天空,那一瞬间就像一张怪兽的大嘴要吞噬一切的生灵。
这个鬼天气。
到了八点多,我接到了一个安装工的电话,“黄哥,我想问你一下,王哥还有别的电话吗?”
我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
“是这样的,今天王哥不是跟陈玲竞标去了吗?可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给王哥打电话可是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我想问问他明天的活怎么安排。”
我开始担心起来,“出去了一天都没有回来?”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行,我知道了,我给陈玲打电话,可能是他的手机没电了吧。”
可是我打给陈玲的时候,电话也是暂时无法接通,我有些慌乱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