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上圣皇这一年来，这是第一次他感觉到忐忑的时候。

陈朵朵明知故问，眨巴着大眼睛，啃着糕点糯糯问道：“皇兄你指的是哪些话呀？”

宁王板着脸，带着沉重的心情言简意赅开口：“太祖。”

“噢。”陈朵朵恍然大悟，随之带着怕怕的神色：“皇兄，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凶。”

凝重的气氛，因她的话语被冲散了一些。

不过宁王此刻没心情开玩笑，迫不及待询问：“太祖现在怎么样了？”

陈朵朵知道不能继续逗下去了，否则他该生气了。

玩笑要有一个度。

“太祖他很好啊。”

“很好？”这个回答，让宁王一时间丈二摸不着头脑，刚才不还说受了重伤吗？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太祖受重伤了？”

这不是给人动手算计的机会嘛。

他有心想责备两句陈朵朵说话不知轻重，转念一想自己的过错，便没说什么。

“是太祖让我这么说的。”陈朵朵回道。

这下宁王更迷糊了：“太祖为什么让你这么说？”

陈朵朵鼓着脸看了他一眼，迟疑道：“皇兄，你是不是当上圣皇了？”

这件衣袍的款式，她曾在父皇身上看见过。

还有，刚才她隐约听见有人叫他圣皇，只不过那会儿她心情很差，没有去探究。

宁王没有隐瞒，大大方方承认：“恩对。”

陈朵朵明媚一笑：“恭喜呀。”

她抬起手中茶杯。

一如当年在宁王府时的样子。

宁王笑而不语。

抬起茶杯与她对碰了一下。

知道太祖没有事之后，他放轻松了许多，难得笑了出来。

这一幕倘若给其他人看见，只怕会眼睛掉落一地。

一向不苟言笑的圣皇，有一天竟然会笑？这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