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于正元面色惨白，一把一把的吞吃丹药。

连续施展遁虚符，丹药都吃了整整一坛，这才勉强赶了过来。

要不是能感受到天乐的气息，且此间毒雾开始散去，他也无法利用遁虚符传送至此。

“是师父让你这么做的？”

慕容天问道。

天乐虚弱点头，随后再也无法坚持，陷入昏迷当中。

看着小师弟那张依旧带着些许稚嫩的面庞，慕容天微微叹气。

自己这个师兄，还真是做的不够称职。

竟让小师弟一个人面对如此危险。

“该死，竟敢毁掉天道碑！”

就在天地崩碎之时，怒吼声响起。

一道道绿色光芒重新汇聚，化作了一名枯槁老头，身形佝偻。

不是他人，正是尸魔老人的本体！

他面色阴沉难看。

适才差一点就能够夺舍九大人的妖身，结果被那小杂碎给劈坏了。

天玄殿主的身体也不能用，只能选择回到自己体内。

“嗯，那小子呢？”

尸魔老人皱眉，发现林小吉在刚才的动静下，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他也并没有在意，只是冷冷盯着前面三人。

“既然天道碑都没了，将你们几个炼成尸傀，也不算白在这里耗上这么多年了！”

他目光冰冷，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怎么也没想到，到头来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他深吸一口气，尸毒海之内，无数力量朝着他体内涌去。

而他的修为，也开始迅速恢复。

真祖中期、后期、巅峰……直到，迈入圣境！

发现自己完全不遮掩，天地间也再没有意识锁定自己，他便明白。

天道碑是真的碎了，碎成了不知道多少块，不知道去了哪。

“于师兄，带他走。”

慕容天神情凝重，将天乐交到了于正元手上。

后者皱眉：“师弟，你……”

“走！”

慕容天黑衣猎猎，身着黑色龙铠，持剑挡在前方。

“谁也走不了！”

尸魔老人狞笑间，滚滚尸气化作领域笼罩此间。

巨大的骷髅头，朝着三人吞噬而去。

然而，骷髅头还未落下，便停在了虚空。

此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包括那汹涌的天火，暴乱的虚空乱流。

“谁！”

尸魔老人心底一惊，这股力量……有些熟悉。

“我。”

淡淡的声音响起。

慕容天二人一愣，随后抬头，目露惊讶。

“掌门师伯！？”

玄玉子一身素袍，立于尸气领域之上，神色平淡。

“你是……灵虚子？！”

尸魔老人下意识后退，额头有冷汗滑落。

“不，灵虚子已经死了，我是玄玉子。”

玄玉子微微摇头，否定了他的话。

轮回转修，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成为玄玉子，而非灵虚子。

因为……如果是灵虚子的话，现在应该就不会出现救人，只有玄玉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