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穹看也没看,就开口。

“这么确定?”

“废话,这几天四处妖人出没,该试的手段全试过了,根本没救。”

廖子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问道,“这具妖人,你从哪抓回来的?”

“西荒域。”

“那你送去西荒殿啊,你带来神符殿干嘛,给我找事儿?”

“我这不是估摸着此事与妖神教有关,所以让你先来看看嘛?”

“我看你大爷……”

廖子穹忍住了抽他一嘴巴的想法。

跟妖神教有关,不去找天玄殿,找自己做什么?

何不语挥了挥手。

陆城和于正元两人会意,拱手退下。

待两名晚辈退下之后,何不语才正色几分。

“我带它回来,是因为此人与当初的凶手情况很相似。”

“凶手?”

廖子穹目光闪烁,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数十年前,杀死师父的那个人?”

何不语点了点头,眸光深邃。

“当年师父元神回来的时候,便有一股稀薄的妖气,只是你赶回来的时候妖气已经散去了。”

“那妖气……与妖神教有关?”

听到事关师父,廖子穹也紧张起来。

“当初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想要去幽木山,替师父寻回肉身,可你把我关了起来,没让我去。”

何不语看着他。

后者微微低眉,躲避着他的目光。

“师父的元神之躯已濒临消散,不说时间上来不及,就算你去了幽木山又能如何,万一你也死在里面,然后我又进去找你?”

廖子穹说着,语气有些愤愤。

“那万一我带着肉身走出幽木山,也来得及在师父元神溃散之前赶回来呢?”

似是想起了往事遗憾,何不语也有些来气,质问着。

“你……”

廖子穹看着他许久,最后叹气,“世上没有那么多刚好,有的时候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

“所以这就是后来你在幽木山远远望了一眼就回来的理由?”

何不语盯着他,“你当时把我关起来的时候答应过一定会把师父的肉身带回来的,可结果呢?”

“你若是不敢,为何不让我去?”

越说,何不语越是气愤,怒目而视。

从来在晚辈面前玩世不恭,仿佛不在乎名利的他,此刻额头青筋暴起,似是在压抑着怒火。

“我不是不敢,想救师父的心,我比你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