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夜师兄,你做得够好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众弟子纷纷喊话,不管平时多恨夜渊,但好歹是问剑宗的,在这种情况下,不帮自己人,难道帮外人?
夜渊嘴角挂起诡异的弧度,说道:“你以为我是没力气打你?我不过是在推演一些东西,你可以现在认输,不然我怕把你打死。”
薛宇虎躯一震,彷佛被什么恐怖存在盯上了一样,但很快冷静下来,说道:“呵,强弩之末,骗人的把戏我不会上当。你有什么后手尽管使出来。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说说看。”夜渊目光直视薛宇。
薛宇从夜渊的目光看到了自信,但结结实实挨了自己这么多攻击,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薛宇迟疑片刻后,狠毒地说道:“赌命!你怕把我打死,我也怕把你打死,不如我们赌上各自性命,不管谁把谁打死了,都不能秋后算账,如何啊?”
夜渊当然清楚不秋后算账不过是句屁话,他夜渊若打死薛宇,薛宇的父亲怎会不找自己算账,那可是他儿子啊,同理,薛宇若是击杀了自己,看台上已经急得快要跺脚脚的秦云梦肯定会疯狂报复的。
但这口头协定还是很重要,这是对自己名声的交代,毕竟没有协定的话,若是真把对方打死,以后会落得个不配为武侠,被天下江湖人厌弃的下场,因为这本就是分高下,不分生死的对决,但若有了这赌约,那么分生死也就成立了。
不过让夜渊好奇的是,这小子的底气何来?若是自己真死了,按照自己师傅的性格绝对会当场报复的,仅凭那个什么莫老怎么可能护得了他的周全?他为何有恃无恐?
“夜师兄,不能答应啊!”
“是啊,大师兄,以你的状况,认输吧,没人会怪你的。”
围观弟子顿时急了,这薛宇不仅要不讲武德的杀夜渊,还要保住自己的名声,怎么能让他得逞?
“好。”夜渊深邃的眸子看不出一丝波动。
薛宇的脸上挂起笑容,说道:“我会给你留全尸的。”
夜渊走到此前带上来的长枪旁边,单手拔起长枪,腰杆笔直,肃杀之气以夜渊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蠢货,竟然想用长枪和我比?是脑子坏了吧。”薛宇冷笑着。
围观的弟子自是困惑,本来以为夜渊当时只是想下马威的,但难道他要用这个当武器?
你一个专门练剑的,却临时改上玩枪?而且,面对的正是一个从小练枪的高手,这夜渊莫非脑子真出问题了?
台上的秦云梦眼神古怪地看着夜渊,大长老乃至二长老,三长老以及莫无力眼神古怪地看了看夜渊又看了看秦云梦。
大长老低声说道:“云梦啊,你徒儿是不是被打傻了?那可得赶叫停啊!”
本来拉着秦云梦胳膊的大长老的手也松开了,示意秦云梦赶紧救人。
秦云梦则楞在地,饶是她冰雪聪明也看不懂夜渊的操作,但她可不会相信自己那个蠢徒儿疯掉什么的,夜渊这样做肯定有理由,故此,秦云梦没有阻止,而是做好营救夜渊的准备,她也想看看自己这个蠢徒弟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