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龟一兔自然便是秦勤与武夜凝。
见此一幕,山林中的各种动物都惊呆了,什么熊啊狼啊都立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有的山狼已经成精,能吐人言,其中一头眉清目秀的母狼对公狼道:“孩子它爹,你看到了吗,刚才好像有只白毛龟,嗖的一下过去...”
“额...看到了...说好的龟兔赛跑,怎么和故事里不一样呢...”公狼开口,鬃毛猎猎,身姿挺拔,看起来道行不低。
“嘻嘻,还好没让那一窝小崽子看到,不然得说咱们骗狼了。”母狼打趣道。
就在这时,它们前方的山林鸟兽惊飞,像是发生了动乱,却又在转瞬间变得寂静,阴暗中,仿佛有什么在掠过来。
“孩子它爹,不对劲,好浓的血腥...”母狼心生畏惧,转身欲逃,可下一刻,一道人影已经飘至了它们头顶,威压滚滚,杀机凛冽,周身血芒涌动。
母狼身子一僵,再也动不了了,短短数息,气血全无,成了一具干尸。
“人族,人族...”公狼匍匐着身子,死死咬牙。
它的修为高于母狼,尚能坚持着逃离,但母狼已死,它也不想独活了,直接张开血盆大口,朝梅青柔撕咬。
“找死。”梅青柔看都没看它,直接甩出一道血芒,公狼的身体当场炸开,化作血雾。
...
逃了三五座山后,已至日暮,秦勤背着武夜凝一路东躲西藏,其中经历了多少凶险与博弈,难记其数。
很快,天色完全暗了下去,一轮明月高悬,秦勤与武夜凝借着夜色,隐在繁盛的草木中,继续逃亡。
“呵,逃吧,逃吧,看你们能有多少力气,能逃到哪...”梅青柔面带冷笑,紧随其后,面颊与肌肤上染了不少血迹,让她在妩媚中多了几分疯狂。
如此又过了一天一夜,秦勤二人逃了多远,梅青柔就屠了多少,不论沿途是人是妖,全都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