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预?”
王文昭眼神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来。”
庐州、滁州读书人,索性聚在一起。
杜预等人都饿坏了,狼吞虎咽。
庐州人啧啧赞叹。
“你们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一个个饿死鬼投胎啊?”
“慢点,没人跟你们抢。”
“发生了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故事?”
面对冷嘲热讽,滁州士子一个个埋头干饭,顾不上搭理他们。
终于,酒足饭饱。
几人才剔牙,抽出空来,对庐州人反唇相讥。
“我们碰到的事,一言难尽。”
“说出来,你们都不信。”
“哈哈····”
庐州人看滁州学子们如此狼狈,叫花子般,还在大言不惭,各个相顾冷笑。
宋佳霖叹道:“今天,我们大闹荣国公府,全身而退。”
“什么?”
庐州人眼珠怒凸!
他们哪里想得到,滁州人如此胆大妄为?这么野?
王文昭盯着杜预:“你不要命了?”
杜预笑了笑:“没办法,未婚妻在贾府,据理力争,不去不行。”
王文昭目光一沉,有些黯淡。
杜预知道,王文昭多半是为娇妻彩凤之事发愁。
从这一点上,王文昭是个情种。
这世界一般人知道老婆是妖,二话不说都会离婚,划清界限。
而王文昭年少得志,大好前途,若被人知道老婆是妖物,一定会身败名裂。而这样小人在朝廷、官场中,数不胜数。
杜预与王文昭对坐愁饮,一杯又一杯。
一个是有未婚妻却不能娶,一个是有老婆却是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