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和薄靳岑一夜七次都累。
她醒过来第一件事,先伸手去探探薄靳岑的体温。
怪不得他说他身体好,这一夜过去,虽说还是在发烧,但是温度大概比昨天低一些吧。
不知道她的感知准不准确,但是想必昨天夜里,薄靳岑的免疫系统都杀疯了吧!
薄靳岑醒来的时候,睁眼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眸,莹润妩媚。
他嗓子干的不行,哑着声调说:“水……”
她连忙拧开矿泉水放在地上,又扶着薄靳岑坐起来,半跪在他身后让他靠着。
矿泉水瓶口对着薄靳岑的嘴唇,她小声说:“喝吧,小舅舅。”
液体缓缓流入口中,顺着咽喉流进去,浸润了干涸依旧的嗓子。
喝过水,陆知非又拿出面包拆开,就着包装袋喂给薄靳岑。
“小舅舅,你多吃一点,今天是晴天,我们应该可以试着离开。”
薄靳岑咬了一口面包,缓慢的咀嚼着,问:“向前走还是原路返回?”
她很想说向前走,可是薄靳岑脚踝骨折如果不及时救治,恐怕会留下隐患。
简直不敢细想,如此骄矜的人,到时候一只脚瘸掉,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
而且如果真的如此,薄靳岑一定会恨她一辈子的。
犹豫半晌,她有些不情愿的回答:“原路返回吧,你的病不能耽误。”
薄靳岑看出她的不情愿,问:“那过河要怎么办?你背的动我吗?”
她连连摇头,别开玩笑了,她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背得动将近一米九还一身腱子肉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