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熙的头发摸上去,跟她的皮肤一样,丝滑柔顺,不知怎么养出来的。
“算我求你……有什么我们回去说,我没想过要离开你,我发誓。”
安熙转过身,坐在他一侧大腿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又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傅时砚指着另一边,示意安熙还缺一处。
他明知这是安熙讨好的手段,却仍然无法自拔想要去索取。
安熙就是开在花园里的一朵明艳芬芳,而他此时已是不请自来的蝴蝶。
“再说吧,看我心情。”
傅时砚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舌尖尝了一下唇上的味道,跟他口腔里的不太一样。
谁会不喜欢甜的。
“到底要怎样,你的心情……”
傅时砚指尖碰上她的唇,让她别再说了。
他们才刚刚欢愉过,感情是最好的时候,再继续讨价还价下去,反而会变成叠加的负债。
“安熙,你有时候不是挺聪明的吗?那时候能想出办法从我身边逃脱,一逃就是三年。”
现在她却处处犯着低级愚蠢,不知道怎么讨好他,保证他不会生气?
看了一眼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
傅时砚放开安熙,拽着他走出馥郁绿意的凉亭。
傍晚海边的晚风轻轻吹过,挂着周围的树叶梭梭而动,光是看着沙子上跃动的影子,就是件很愉悦的事情。
安熙回到原来的地方,看到苏婉坐在长条凳上,手里正好接过那个叫齐琮递过来的果子。
“谢谢。”
齐琮将手搭在苏婉肩膀上,温柔挽了挽,从背后看上去有些亲密。
“别担心了,我想她就是最近压力大,不想让你担心才到旁边走走,很快就会回来。”
“希望是这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我也不记得圈子里有谁家是姓安的,是新搬过来的吗?”
旁边一个女儿手里端着冰淇淋,对安熙这个名字一脸茫然,她从未听过J城上流圈层有姓安的人家。
如果是谁家的千金,不可能没有名气。
“或许是谁家的私生女吧。”
这不是很常有的事吗,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公子哥千金姐,总会有几个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
有的人家会不避讳大方承认,并让私生子女跟着姓回原来的名字。
而有的则是不会公开承认,只会道是收养回来的。
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