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问题从少女懵懂的口中说出,南沽也跟着迷茫。
“谁知道呢。”
车子停靠在大厦前的场地上,纷纷扬扬的雪一旦开始下便不会再停。
他也想知道,两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老板身上的那条深深的疤痕,差点就要了他的命,而这一切拜她所赐。
“你要知道,老板并不是全能的,也有他做不好的事。”
“什么?”
“比如,这里。”
南沽戳戳他心脏的位置,这个地方的事情,换成任何人,再厉害……一旦糊涂起来,便是覆水难收。
只是他还未察觉到。
朦胧里,安熙依稀误认为自己还在密不见光的房间里。
每当睁开眼就看到挂在墙上的,是那么丑陋。
可偏偏要被用在她的身上。
“不,不要!”
“傅时砚,求你放过我吧!伯母的死真不是我父亲做的,她……”
手机铃声在耳边不断跳跃,安熙噩梦初醒,小腿蹬着床被,猛然一愣彻底醒过来。
屋外是鸟儿清脆地啼鸣,还有雨过天晴的阳光透过层层窗帘,将地板照亮。
让房间里不是那么的阴沉可怖。
电话像不要命似的叫个不停,安熙思绪拉回才看清屏幕上显示着苏婉的名字。
她一顿,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接这个电话。
这个时间苏婉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难道是被知道什么?
她不敢多想,滑动屏幕按下静音,将手机扔得远远。
然后整个人躲在枕头下面,慢慢地抽噎的声音从缝隙里泄露出来。
整座别墅里早已没了傅时砚的身影,他在天不亮的时候就离开,他昨晚也没有进到安熙的卧室里。
两个人的房间互为对立面,中间的走廊铺上柔软的地毯,仿佛把他们温柔隔开。
哭过一场,安熙感觉发泄出来,心情好了很多,没有那么被压得难受。
从三楼下来路过主卧时,忍不住视线朝里面看过去,昨晚满地的碎屑被清扫出去,就连床铺也换上了新的。
看上去根本没发生过什么。
就连来到餐厅对上陈嫂,她面光依然柔和,询问着她想吃点什么,对餐桌上的早餐感不感兴趣?
若是没有胃口重新帮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