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宁就更不用说了,他是玩儿狙击枪的,信奉暴力美学,不管什么东西,一枪打爆再说,解剖?什么解剖,不懂。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到了一间银白色的小房间,地中海将一个本子递给了两人,道:“你们就坐在这里,等会儿手术的时候你们在这里观察试验品的各种生理反应,要是能记录心理反应更好。”
不是解剖就好。
师颂松了口气,结果本子点头,那个地中海便离开了房间,吩咐人准备开始手术。
师颂翻了翻手上的本子,很厚一本,前面已经记录了很多东西,看着字迹都不尽相同,应该是出自不同人之手,难道干这个的还流行干一次就换人么?
奇奇怪怪。
郜宁忽然道:“这件事只需要一个人做就行了,为什么要叫两个人进来?”
其实师颂也有这个疑惑,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出来,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这份工做,它需要巨大的抗压能力。
“......我草。”师颂低骂了一声:“......那还是人的内脏吗?像是被很多虫子啃噬过,好恶心。”
就连郜宁都微微蹙眉,确实很恶心。
“我连吧。”郜宁接过了师颂手里的本子,道:“你别看。”
师颂:“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