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关系,但这不是主要原因。”江云在半点都不讲究,禁闭室里还有一张椅子,他就盘腿坐在地上,撑着下巴道:“裴行川的打算我不是太清楚,这话应该我问才对吧?我和裴行川最多算是有共同的目的,可算不上同伙。”
田椒撇撇嘴,“他最近忙的不可开交,他没说我也没问,谁知道他俏没声儿的搞出这么大动静啊,我听说他刚进监理会就直接杀了两个理事?”
“哪有那么血腥暴力。”江云在摆摆手,“人没死呢,在ICU住着。”
田椒:“......”这跟死了也没有多大区别了吧。
谈话间她一碗粥就已经吃完了,摸摸肚子,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所以这会儿裴行川在钓场?他会不会有危险?”
“要跟我去看看热闹吗?”江云在歪着头道:“虽然裴行川把你安置在了最安全的地方,但我猜肯定忍不住想要去看看,估摸着时间,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应该正好撞上好戏开场。”
田椒摊开手:“你自己都是阶下囚,怎么带我出去啊?”
“我既然说了,就肯定有办法。”江云在道:“不过你要乔装打扮一下,不能让裴行川认出来,他要是知道我带你溜出去,肯定会找我麻烦。”
“没问题。”田椒道:“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一下,你干嘛这么好心?”
江云在微笑:“别把人想得太坏,我只是想带你去看看裴行川从来不在你面前展露的那一面而已。”
“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