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琳溪咬着嘴唇,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我......我不是不肯说,而是我也不太清楚,那个人......当年是为了找桑令雪才来到A城的,当时我喝多了,我......”
她脸色很难看,很抗拒回忆起那段往事,祝景殊直觉邰琳溪没有说实话,可他又不能把这女人吊起来拷问,用力推开了她,“你最好能想起来,否则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
邰琳溪握住自己还在不停发抖的手,垂着头一言不发。
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枪声,祝景殊立刻站了起来,有人慢条斯理的走进来,对祝景殊一笑:“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
他身上带有十分浓郁的血腥味,祝景殊阴沉着脸道:“你所谓的没有恶意,就是杀了我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年轻人笑起来,“他们都没什么用,我帮你处理了而已。”
他打量邰琳溪两眼,道:“请两位相信我的诚意,我是来救你们的。”
“打招呼之前,不应该先介绍自己吗?”祝景殊眯起眼睛,“否则也太不礼貌了吧。”
“你可以把我看做......”年轻人醒想了想,说:“你父亲派来接你的人。”
此言一出,不管是邰琳溪还是祝景殊,都瞬间抬起了头。
“你是......我父亲的人?”
“嗯哼。”年轻人慢悠悠的道:“留给你做决定的时间可不多了,毕竟如今你的父亲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你要是回去晚了,可就分不到遗产了哦?”
祝景殊冷静道:“你不是我父亲的下属。”
这人的语气没有一分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