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尖锐,裴行川不耐的啧了一声,立刻有人堵住了陈雯雯的嘴。
但哪怕是这样,她仍旧死死盯着裴行川,发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A城就这么大,褚凌能从乔家逃走,但一旦裴行川得知了他的身份,想要找到他简直轻而易举,凌晨两点半,褚凌被人五花大绑,丢在了裴行川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啊?!”褚凌惊慌道:“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在这里,我就是天理,我就是王法。”裴行川嗓音轻慢,看褚凌的眸光更是蔑视如观蝼蚁,“你还有什么要说么。”
褚凌咽了口唾沫,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我可是良民!我好好的在家里睡觉被你们带来这个鬼地方......”
池槐没有搭理他,只是拉开他的衣领看了眼。
后脖颈上还留有一道红痕,此刻已经泛出青紫,可见江小少爷下手是真的狠。
“是他。”池槐道:“痕迹和身形都对得上。”
裴行川道:“那就开始吧。”
池槐点头,令人将褚凌架起来,绑在了架子上,褚凌叫的比杀猪好不到哪儿去,听得陈雯雯无比心疼,不顾身体上的疼痛往他那边爬行,然而很快就有人将她拉开了。
池槐取下旁边挂着的鞭子,上面还沾着没有完全干涸的血迹,褚凌吓得浑身发抖,不停的咽口水:“不要......不要!”
!。
池槐并不理会,破空声响,狠狠一鞭子落下,褚凌痛的抽搐,痛苦的嚎叫声回荡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除了陈雯雯,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