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叶望珍的时候他情绪稳定，丝毫看不出家里发生了这些糟心事。

“好了。”裴行川道：“很晚了，去休息吧。”

田椒点头，起身走出去几步忽然又转过头，看着裴行川：“你最近好像一直很忙。”

“嗯？”裴行川问：“怎么了？”

田椒皱了皱鼻子，“我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这件事还和白萱的死有关系。”

裴行川一顿。

也不知道田椒是否真有些灵媒的潜质，她的直觉确实非常准确。

“还没有查出具体的线索。”裴行川温声说：“等查清楚了，我会告诉你。”

“白萱的死有问题，对吗？”

裴行川没说话。

田椒知道这就是默认了，她也没继续问，推开门离开了。

裴行川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原本他以为江元樱将田椒牵扯进来，只是想吞并程家的生意，但现在看来，江元樱分明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