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椒看了看裴行川:“为什么不带裴先生啊?”
“因为他就是个冷场大王。”晏筠翻了个白眼:“我给你学学啊,‘谁想出来的这么蠢的游戏’,‘建议挂个脑科,这都能输?’,‘很简单,稍微动一下脑子就知道了,你不会?原来你没脑子’......这些话全是他说的,我们就玩儿个简单的桌游而已,能被他不重样的骂八百遍。”
田椒想象了一下裴行川或是面无表情或是面色讥诮的说出这些话时......嗯,杀伤力确实挺大的。
“你请我吃好吃的我肯定来嘛。”田椒说:“今晚上吗?你把地址给我。”
“不用地址,裴行川知道在哪儿。”晏筠道:“他肯定不放心一个人跟来。”
裴行川之前说田椒跟他们玩儿会学坏,这倒不是无的放矢,毕竟他们那一群吧,确实没一个好东西。
挂断电话,田椒看裴行川的眼神很古怪,裴行川直觉她又擅自联想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掐住她脸颊:“这什么眼神?”
田椒:“裴先生......你的朋友们,孤立你哦?”
裴行川:“......”
“他们玩儿游戏都不想带你,或许你可以改变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田椒提出建议:“改变的第一步,就从夸我开始。”
她站直身体,“裴行川,你夸夸我。”
裴行川眯起眼睛,弯下腰轻拍了下田椒的脸:“你想得挺美。”
田椒:“......姑且算是夸奖吧。”
裴行川:“是在骂你,小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