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沙:“......”
这真的很难定义到底是单挑还是群殴。
“不重要。”裴行川将擦手的湿纸巾丢掉,牵住田椒的手道:“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田椒哦了一声,乖乖的跟着他往前走,裴行川转眸看了沉沙一眼,道:“把人扣住,之后再处理。”
沉沙点头:“放心吧老大。”
裴行川带着田椒顺着游廊往前走,田椒侧头看着院子里的景色,裴行川问:“不好奇么”
“还好吧?”田椒说:“感觉你有点生气,我要是再问,不是又让你生气一次么?”
“骆潜那个废物还不值得我生气。”裴行川随口就把瑞德拉酒店的内乱当故事讲给田椒听:“骆家这一代,一个能用的都没有,老爷子不想他母亲留下的瑞德拉酒店就此败落,委托我暂时打理。”
“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风声,说老爷子有将骆家的家业留给我,骆潜那个蠢货便坐不住了,迫不及待找到了贺家,策划了昨晚那场闹剧。”
田椒听的眉头紧皱:“那算起来,瑞德拉酒店是骆家的呀,他这样做不是搞自己家吗?”
“所以,蠢货就是蠢货。”裴行川轻嗤一声。
他骂别人蠢货的时候,和骂田椒时不一样,里面的讥诮和嫌恶几乎要溢出来。
田椒想了想:“所以裴先生,你是因为他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不高兴吗?”
“不是。”两人到了拐角处,裴行川带着她下了台阶,穿过林荫,声音淡淡:“是因为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