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喊她“小狼”,原因是因为……
凯瑟的眼皮跳了一跳,忽然感觉到一阵不妙。
因为温希忽然迈开她那条包裹着诱人黑色丝袜的大腿,从凯瑟的身上离开,并且步姿妖娆地朝着沃芙的方向走去。
但她脸上的冷色可是丝毫不减。
她来到沃芙的面前,沃芙注意到了,茫然地仰起脸颊,朝她露出一道讨好的笑。
可迎接沃芙的,却是一记毫不收力的巴掌,将她整个人的左脸都打得偏转过去,留下一道明显的、泛红的掌印。
与此同时,少女的鸭舌帽也被从头上打落,散开一头苍灰色的长发,和一对毛绒绒、同样为苍灰色的垂直尖利的耳朵。
那是一对货真价实的狼耳。
“你也配和我跳舞吗,肮脏的狼人!”
温希的话语不留情面,宛若最可怕的利刃直直地扎入沃芙的内心。
沃芙的表情凝固,眼神颤抖起来。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倒还在其次,屈辱不屈辱也没什么所谓,关键是周围所有人那份将她视作异类的视线。
犹如一支又一支的利箭,朝着她的身体穿刺而来。
她捂住自己头顶的双耳,浑身发抖。
却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害怕。
“不……不要看我……!”
“求你们……”
周围一阵的喧哗声传来,就连舞台上跳得正尽兴的爱黛儿也被吸引了目光,
随即,她只看见一道苍灰色的影子,从舞会的现场,疯了一般地往外逃窜离去。
但爱黛儿的眼神却是一亮,连舞步都不由停了下来。
我看到了什么?毛绒绒的耳朵!
你们血族还有兽耳娘!?!
爱黛儿忽然就觉得这趟血族都城之旅,值了!
至于此刻与之共舞的人,已经轮换到了雪伦。
雪伦眨了眨眼睛,望着沃芙慌不择路地逃窜的背影,似乎有几分同情似的,柔声解释道。
“那名少女……应该是狼人与血族的混血吧。”
“不知道爱黛儿的血族历史选修课学得怎么样。”
“里面应该就有一节专门讲述了那场,狼人族找准机会大举入侵血族暮都的战役。”
爱黛儿的眼睛滴溜转了转。
“好像是有那么点印象,总之狼人族那次是彻底地落败了……对吧?”
“没错,起初他们用偷袭的手段,占得了上风,但随着局势的变化、血族的底蕴尽出,他们逐渐陷入了劣势,乃至于溃败。”
“到最后,他们只能丢盔卸甲、甚至抛弃族人,来换取一线生机。”
“也正是在那场战争之后,暮都之中,出现了一群被判处赎罪劳役的狼人族。”
爱黛儿眼神虚了一虚,她大概是明白,这血族和狼人族的混血是怎么来的了。
只能说血族这一个个的还真是荤素不忌啊。
连狼人都下得去手。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物种是你们不敢谈恋爱的吗?
不过与狼人在人的印象中,是一种直立行走的“野兽”不同。
那名狼人与血族的混血,倒是长得眉清目秀,除了那对狼耳以及不知道被如何隐藏起来的狼尾之外,其余部分她几乎都和血族没有任何的差别。
货真价实的“兽耳娘”本娘!
不过这样的外表,也许正是她们最痛恨、也最深的自卑所在。
“她们很可怜,对吗。”
爱黛儿自身很有作为序列五被歧视的体验。
因此能与对方或多或少地感同身受。
雪伦苦笑着点了点头。
“说她们是暮都里最卑贱的一群人也不为过。”
连序列五的血族也能够骑到她们的头上。
谁会对宿敌的后代仁慈呢?
要怪只怪她们的父母自私地让她们诞生下来吧。
“可怜啊,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兽耳娘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