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内容,通过好听的腔调、平澹的语气,从叶月礼弥口中说出。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平川哲文接过找零,拿起可乐。
叶月礼弥充满怀疑地盯着他。
“这可是经典剧情呢。”
“哪里的‘经典’?何况我说了不会的。”
叶月礼弥撇着小嘴,继续说。
“我原本还以为可以逃过一劫,没想到就算是过了两个月,也逃不掉这个结局。”
“……”
这个人真的听不进话。
平川哲文不和她扯这个了,打开可乐喝了一口。
“嗤——”
“咕都”,一大口冰凉凉的可乐顺着食道往下划去,透心凉。
“说起来,你这次又来京都,是为了干嘛,又是吹奏部吗?”
“没。”平川哲文放下可乐后,摇摇头。
“那是……”
“找你。”
“……”
“……”
“别误会,只是——”在店内迅速安静下来的氛围中,平川哲文解释着,然而已经迟了。
他看见了叶月礼弥朝他射来一副看变态的目光,同时,扯住她自己的领口,后退半步,警惕的样子,语速飞快。
“喂,所以你这次真的是图谋不轨吗?虽然你是帮了我没错,但我也帮你解答了吹奏部的问题欸,最后淋雨跑回来的时候递给你的毛巾我还是自己出钱从店里买的。”
“何况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因为短短两天就愿意的,尽管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反抗不了……”
“……这么说的话,我的意见好像完全没用了。说不定我越反抗,越会激发你的某种恶趣味也说不定呢。”
“比如幻想着把我压在身下,我还不停辱骂你的画面,谁知道你的性癖是什么样的。”
叶月礼弥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越来越糟糕了,最后一副颓然放弃的姿态,手也从领口上放下来了。
“好吧好吧,既然反抗不了也没办法,看在我还帮助了你的份上,你下手轻一点可以吗,我怕痛的。”
“……”
就算是时隔两个月叶月礼弥还是一副糟糕的性格和喜欢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还有她的关西腔依旧好听——对此,平川哲文经过重逢短暂的接触已经见怪不怪懒得反驳了。
自顾自喝完几口可乐,等到耳边的话彻底停止了,他才放下可乐罐,颇为郑重地说道。
“我想和你聊聊,可以吗?”
“……”
叶月礼弥张了张嘴,愣在原地好几秒,之后,语气变得诧异起来。
“你认真的?”
“不然呢?”
“来到京都是为了找我。”
“嗯。”
“为了找我聊聊?”
“嗯。”
“……”
叶月礼弥再次确认了一遍:“你从东京跑到京都就是为了找我聊一聊?”
“其实也不全是,来京都是为了散散心,顺便找你聊聊。”
“这个……”叶月礼弥的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她的视线也看向了别处,“你要聊什么?”
“说来话长,等你工作结束或者明天?”
“……很要紧的事?”
“要紧算不上,但的确困扰了我好几天,想找个人谈谈。”
“一定要是我?”
“除了你好像没有别人可以说了。”
“……”
安静一阵子,叶月礼弥撇过脸小声地滴咕着,“企图通过这种话来提高我对你的好感吗?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