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白封穿好衣服起床了,不得不说,睡醒了感觉整个人都好了很多,脑袋中浑浑噩噩的感觉已经减弱了不少,起床收拾完后要干什么?
那当然是干饭啊!不过当白封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菜肴时,她的神色顿时严肃起来...
“这个颜色,这个味道...嗯...是姐姐做的菜...”
“塔露拉!我要把你捆树上当沙包打!”
小屋中,传来了温迪戈少女的怒吼!我都提醒过你了,你还敢让阿丽娜姐做饭!你不知道她做饭就是化学污染吗?
“阿嚏!谁在说我的坏话?”
在农田中正在耕地的塔露拉打了个喷嚏,一旁的阿丽娜关怀的走上来,担心的问道:“塔露拉,你是不是感冒了?要不然的话回去吧...”
“没事的阿丽娜,我猜只是某个小人在背后骂我而已,不足为虑啦!”
白封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厨房找了找自己的烤肉料后便走出去了,既然饭是姐姐做的,那么也不能在家吃了,有毒,自己还是出去开个小灶吧...
比如...抓个雪兔烤了吃!
刚刚出门,白封眯了眯眼,她有种不祥的预感,不过摇了摇头,她只是在心里留了个心眼而已,饭还是要吃的,不吃饭哪来的力气干活?
种地自己又不会种,只能打打猎维持维持生计了,雪原上都是好玩的东西,比如烤起来超好吃的雪兔,蠢的一批的傻狍子,还有雪狼,更重要的是,偶尔还能碰见穿着黑衣服的黑虫子,超好玩的!
尤其是那帮自称为感染者纠察队的黑虫子,自己每次碰见都要追他们好久,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拿到一些钱,就算是运气不好,他们身上的装备也足以让白封开心了好久...
久而久之,白封已经站在了这座雪原食物链的巅峰,不过在这里待久了,她的心中也有一个想法,就是走出去看看,去看看外面的大城市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现在还不行...乌萨斯这个国家白封多多少少也了解了,这个国家极度排斥感染者,甚至说,整个世界都在排斥感染者...
“唉...活着真难,幸亏我不是感染者,只不过阿丽娜姐...唉...”
“等等,兔子别跑!”
感叹了几声,白封突然眼神犀利的看见了冻原上一道正在缓缓蠕动着的小东西,长长的耳朵,洁白的身体,是会动的烤兔子!
冻原上,此刻出现了一个奇妙的景观,一只兔子正在拼命的往前跑,一个长着长长鹿角的少女正在奋力的往前追,尤其的后面的那位温迪戈少女,她的身后不断的溅起雪花,看起来就像是雪堆在移动一样。
“走你!”
虽然迟迟追不上眼前那只跑的比弑君球还要快的兔子,但是白封一点都不慌,她默默的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一个黑黑的球形物体...
那是自己小时候用来砸兔子的黑面包,经过了时间的洗礼外加白封的一些小小的措施,这块黑面包已经坚不可摧了,它完全失去了作为食物的资格,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有效的杀伤力。
有些事情往往很扯淡,这块黑面包跟白封小时候一样,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雪兔的脑袋,一瞬间,白封似乎又听见了熟悉的颅骨碎裂声...
....半小时后...
坐在桦树林的边上,白封正在无聊的等待着肉烤熟,乌萨斯到处都是白桦树,几乎在哪里都能轻易的看见,不过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白封对这种景象已经看腻了...
就在白封烤肉的时间,不远处...
“喂!苏卡不列夫!这附近还有油水可捞吗?上头吩咐的可谓是越来越紧了。”
两位身穿黑色制服的乌萨斯人一边数着手中的钱币一边闲聊着,他们是乌萨斯感染者纠察队,被村民们称为“黑虫子”俗称不干人事。
换句话说就是:“好家伙,但凡是人干的事你们是一件都不干。”
“得了吧,卡不卡列夫,这附近就只有一个规模不大的村子,你要是真闲的没事干不如去那里看看,或许真的能从那帮村民身上榨点东西出来。”
被称为“苏卡不列夫”的乌萨斯人回答到,不过他此时狐疑的抬起了头,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诡异的看向了他的队友...
“卡不卡列夫,你刚才吃烤肉了?”
“吃个屁!咱俩刚才一块吃的东西,除了面包和香肠外哪来的烤肉?等等...为什么这附近有一股烤肉味?”
两位感染者纠察队队友互相的看了一眼,他们以为有油水可捞了,殊不知....他们的厄运临头了...
二人悄悄的走到白桦林的附近,他们看见了一位“埃拉菲亚”少女正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吃着烤兔子,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身上的狼皮大衣和手里那把用来吃肉的银制小刀,这可都是值钱的东西。
“喂,苏卡不列夫,今晚要不要去酒吧里喝几杯?看来就连陛下都在眷顾着我们,瞧瞧,一个女人居然也敢自己一个人出来,哈哈哈!”
“那把刀我要了,我喜欢那玩意,东西拿走后,人要不要鲨了?”
“你说呢?一位弱小的少女消失在了冻原上,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哈哈哈哈!”
两位纠察队队友互相交谈了一下,之后他们摸出腰间别着的长鞭,就这么靠近了正在默默吃肉的白某人,白封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也没有说什么,接着用手中的小刀片着肉吃。
“喂,女人!你看见我们连行礼都不会吗?谁教你的?”
卡不卡列夫甩开手中的鞭子便要抽到白封的身上,谁知,一旁的苏卡不列夫突然拦住了他,他笑眯眯的从兜里拿出一个银币对着白封说道:
“小妹妹,我给你一个银币,你把你手中的小刀给我好不好?”
白封叹了口气,她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乌萨斯人,默默的站起身...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要作死呢?
第13章 震惊塔rua一整年
事情的转机出乎了苏卡不列夫的预想...
他本以为眼前的“埃拉菲亚”会乖乖把白银小刀交到自己手上,但是转瞬间,自己的同伴,“卡不卡列夫”同志便指着前面的少女,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只可惜,她再也没有办法开口了...
一柄短剑正插在他的心口,那可笑无比的黑色防护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而造成一切的人,就是在他们眼中柔弱无比的埃拉菲亚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