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记在咀嚼的时候尾巴乱晃,耳朵一抖一抖的赞叹道:“呜呜呜~,真好吃!不愧是医生姐姐!”言罢就继续啃了起来,活像是一只小狗……不,她就是小狗。
看着鸭子坐在地上幸福的啃着烤鱼的小佩洛,或者说是刻俄柏的银鸦,心中如此的想到。
“所以,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刻俄柏?我记得我说过不让你跟着我的吧?”银鸦对于刻俄柏纯真的夸奖并没有感到什么喜悦。
说实话她并不喜欢有人在不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跟着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刻俄柏的灵魂过于纯白,甚至纯白出了一股子的蠢劲的话。
银鸦早就让这不礼貌的‘客人’付出代价了。
不过其实银鸦也挺好奇刻俄柏为什么会跟着自己一整路。
毕竟自己可是走了差不多一百多公里的路,刻俄柏却一步不停的跟了上来。
银鸦要是说自己的心里没有好奇的话,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唔……呃,嘿嘿,我忘了嘛。”
原本在快乐干饭的刻俄柏愣住了,随后不好意思的用满是油渍的手套挠了挠自己的脸,讪笑着想要蒙混过关。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医生姐姐。
只是因为医生姐姐让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并且帮了她一次,刻俄柏就情不自禁的开始跟着她了。
“……那就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银鸦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和这个傻孩子多计较。
注意,这里的傻孩子不是形容的,而是一个事实。
其实银鸦和刻俄柏的关系也算是一段孽缘吧。
因此银鸦也不打算放着刻俄柏不管,既然已经跟了自己一路也没有死掉,或许刻俄柏却是应该跟着自己才对。
实在不行,等到了合适的地方把她丢掉就好了。
“以后暂时你就跟着我吧,你的病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好吃药?”银鸦将烤好的肉干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鼓着腮帮子问向了刻俄柏。
她和刻俄柏的缘分就是因为一场疾病,或者说是刻俄柏身上的病症。
比如说皮疹,营养不良,关节错位之类的。
零零散散一大堆病症,可以说是让当时的银鸦小姐很好奇刻俄柏怎么或者遇到自己的。
哦对了,顺带一提但是的刻俄柏的出场方式也是出乎银鸦的预料的。
别人来看病应该是提前来愉悦自己,但是刻俄柏的方式很新奇,直接从自己临时居住的村子的村长家的厨房把自己的饭给吃了。
被村长抓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被心善(其实是看到了纯白灵魂动了恻隐之心)的自己给治好了病,然后顺带着告诉了刻俄柏对方斧头上面的名字。
之后的事情,就是先前的银鸦所经历的了。
“唔!药……小刻有好好吃药的,已经,已经吃完啦,医生姐姐……”很显然,从刻俄柏的话语和惊慌的小眼神之中,银鸦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必然是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好好的吃药的。
毕竟自己给她开的是一个月的量,但是离自己离开村长的家才过去了半个月。
“唉…,我不怪你,但是剩下的药在哪儿?你的身体还没彻底好,你也不想被我割掉耳朵吧?”叹了口气,想到刻俄柏的性格,银鸦也并不奇怪她不那是吃药。
小孩子嘛,懂得都懂。
不过该鞭打的时候银鸦也不打算留情,反正她的话配合她刻意摇晃的串满了耳朵的首饰直接让刻俄柏的浑身都僵硬了。
小刻可没有忘记在那个村子,银鸦最后割掉了所有死者之中零号病人的耳朵时候的样子。
她可不想自己可爱的耳朵被割掉!“小刻以后会好好吃药的!医生姐姐不要割掉小刻的耳朵……”刻俄柏一个滑铲连手上还剩下了半只的烤鱼都顾不上了,直接滑跪到了银鸦的面前。
并且迅速用沾染了油渍的手拿出了自己的小背包之中被弄得皱巴巴的药瓶。
里面剩下了大半银鸦给她准备的药粉,保守估计的话,小刻大概支持了两天,激进一点只吃了一天的药。
而看着这样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银鸦的内心涌现了一股莫名的怒火。
她不容易生气,毕竟惹她生气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但是小刻显然是第一个将会在她生意后,还会活下去的存在。
“诶?医生姐姐,你,你干嘛?”“别,那里不可以!那里很脏的,不可以!!!”“啊!!!不要,不要啊!!!医生姐姐!不要啊!!!!!!”“唔…啊~,好,好舒服,小刻,好像变得奇怪了……”小女孩的惨叫在这一夜显得格外的刺耳最后甚至变得几分的愉悦,让周围野兽都不由得望而生畏。
而在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后,夜幕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只留下了少女的喘息声,以及银鸦的钢笔游走在纸张上的声音。
“以后记得还给我,这一次的治疗很贵的。”
看着地上不断抽出抖动的刻俄柏,银鸦收回了阴影之中蠕动的混沌,随后缓缓的熄灭了火光,将账单贴在了粗重喘息的刻俄柏的身上。
随后靠着大树合拢了自己的双眼。
但没过多久,似乎想到了什么。
银鸦又起身,将趴在地上睡得很香甜的刻俄柏扶起,并将自己的大衣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自己怎么说都已经十六快十七了。
而刻俄柏怎么看都只是个十岁出头甚至不到十岁,智力水平更是要在年龄上对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