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你说的没有错。”
“很难想象,Caster这个家伙到底召唤出了什么东西。”
宽大的牛蹄踩着滋啦作响的雷电,驾驶着神威车轮的Rider同样的在Saber的身边降落。
不需要Archer一样子锐利的视线。
拥有空中骑乘载具的伊斯坎达尔已经在上空纵观了一下,看的其实也要更加的清楚。
漂浮在海面上的,是各种各样生物的头颅。
像是鸟的、狮子的、犬科动物的、鱼类。
当然要是真正的论起来的话,里面当属于还是人类的头颅是最多了的。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是还好。
问题就在于,这些脑袋全部都是活着的,它们的眼睛凝视着无以名状的痛苦,它们的双唇诉说着无声的悲恸,泪水在沉没的面颊上滑落。
甚至是那些恐怖的非人头颅——鸟型,蜥蜴的,由有生命的石头和金属构成的怪物和植物,都表达出了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折磨的无穷苦痛。
“果然,召唤出来的是海德拉没有错。”
看着眼前的场景,维坦就知道,自己交给吉尔斯的血液已经起作用了。
这滴血液,便是由维坦亲自动手猎取,源自于箱庭中的一个子世界里面的克苏鲁神话里面的邪神之血。
正常来,克苏鲁神话里面的邪神、旧神、古神应该是可以在箱庭这种神佛汇聚之地诞生的。
但是,因为克苏鲁神话是由近现代的世人,霍华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所创作。
虽然有着众多的诗人共同的对这个神话体系进行传颂。
可现在的箱庭是什么状况?
众多的神群林立,大家都恨不得赶紧干掉几个神系,好让自己的神系能够分配到更多的信仰的份额。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崭新的神系诞生。
尤其还是一个可能会拥有二位数天生神佛存在的神系。
所以这个神系的诞生之源,就被那些二位数们共同的在源头给掐死了。
但就算是这样,也只是在箱庭这里面将其掐死。
轮到箱庭管辖的小世界里面,是无法避免的。
所以箱庭的任何神群,共同体,其实都有着这方面的共识。
无论是自己私有的世界,或者是由箱庭中枢管辖的小世界,一旦出现了克苏鲁神话中的神明,直接进行灭杀,丝毫不需要留情。
而海德拉的血液,就是他在自己旗下的一个基本全是水的小世界的海边度假时,自然诞生出来的。
顺手将其灭掉的他,就留下了这个家伙的外神之血。
在分出这个分身的时候,维坦忽然想到,这个世界似乎是有螺湮城教本这个和克苏鲁神话关联性极强的魔导书。
这也就代表着,这个世界,应该是有克苏鲁神系的神明存在的。
所以维坦就顺手的将这滴血液交给了分身。
“海德拉,你说的是克苏鲁神话中的海德拉?”
果然,只是维坦自言自语,稍稍的一个提醒。
本来藏在伊斯坎达尔战车里面的韦伯,也是探出了自己的头,脸色慌张的问道。
“大概率是没有错的。”
维坦直接给予了其肯定的答复。
“不过,直接召唤出本体肯定是不可能的,抑制力不会容许这种家伙的亲身降临。”
“出现在这里的,大概是海德拉身体的很小一部分,被连接了次元,召唤出现在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家伙要怎么干掉,或者说要怎么才能把它送回到它原本该在的地方。”
又是一阵炫目的光彩,Lancer手持着两把长枪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很简单,不过一个一个的说明稍微有点麻烦。”
“另一个也该现身了吧,已经到了有一会儿,还要继续的隐藏下去吗?”
维坦打了一个哈欠,视线自然而然的放在了爱丽斯菲尔的后方。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
一只通体漆黑的鸟类直接凭空在夜空中浮现,并且落在了房顶的杆架上面。
接着,它边张开了自己尖锐的鸟嘴。
“首先我要跟诸位说明的是,我刚才的行为并非是在隐藏自己,只是在同样的等待着,所有的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到齐而已。”
通体漆黑形状上却有些类似于喜鹊一样的鸟类直接操着一口年迈但是并不显老态的声音,张开了口。
“你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