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属下皆是默然,随后有样学样的跟欣克·尼尔巴连一样全都跪了下来。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即使森精种在这场大战中是无可厚非的重要势力之一,但是跟随意出手便能撼动天地的神灵种来讲,她们就像是欣克·尼尔巴连的自我描述一样,就是路边的杂草和蝼蚁。
因为,战争的最初发动者,就是这群站在世界支配链顶端的『神灵种』们。
神灵种的游戏——
神灵种的欲望——
神灵种的傲慢——
为了争夺那唯一神的至高宝座,他们肆意的挥洒着自己的力量,除了自己制造出来的种族,其余的神灵种,其余的种族皆是他们手中的玩具和棋盘上的棋子。
(我们做的这些真的有意义吗?)
(说到底,这种就只是神灵种的争斗吧,我们就算是再努力,都挡不住神灵种的战斗余波。)
可以说,这是除了欣克·尼尔巴连外,这些精灵们心中的共同的想法。
因为,这是她们第一次见识到神灵种的伟力。
是第一次知道。
那些让她们感到恐惧,只是一人便可轻易屠掉她们一整只舰队的天翼种,在神灵种的面前也是显得那样的渺小,那样的无力。
明明没有对她们进行任何的攻击。
只是被这位神灵种的神力所包裹而已。
她们就仿佛已经被那无尽的恐惧感给彻底吞噬了。
仿佛看到的,就是一场遮天蔽日般的海啸横压而来,而她们就是站在岸边,逃也不得的可怜虫。
“看来你们似乎是很恐惧的样子。”
呼吸猛地一滞,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绝美的精灵女性浑身完全的僵住了。
她本来就略显褴褛的衣物瞬间就被自己的冷汗完全打湿,浑身上下如芒刺背的感觉,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真是奇怪,明明我已经使用的最为温和的力量的展现方式了。”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
这些森精种们忽然发现,刚才一直就在前方,带给她们无尽威压和恐惧感的巨大身影直接消失不见了。
“维坦大人就是很温和啊。”
“是这些森精种们实在是太过于胆小了。”
后方的空间陡然扭曲,于漆黑的空洞中,维坦和黑兔很直接的就走了出来。
(是他,绝对没有错。)
欣克·尼尔巴连直接调转了跪拜的方向。
不过以着她现在这种卑躬屈膝的角度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维坦和黑兔的鞋尖而已。
形象上面虽然说是大有不同。
但是带给她的感觉是完全没有变化的。
欣克·尼尔巴连如此的确信着。
“抬起头来吧,我有事情要问你。”
是很温和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的冷冽,或者残忍。
但是欣克·尼尔巴连依旧是不敢有丝毫的放肆,缓缓地抬起头来,终于看到了面前,带给她无尽恐惧的神灵种的真正面貌,以及他身边的女子。
(兽人种?)
欣克·尼尔巴连的脑海中问号一闪而逝。
尽管心有疑惑,但是此情此景并不是她所能关注和在意的。
“欣克·尼尔巴连,愧居森精种最高术者『花冠卿』之位,尊贵强大的神灵啊,如果有我等能够为您做到的事情,请尽情的吩咐我等,我们将会拼上自己的生命去完成。”
欣克·尼尔巴连的姿态极低。
低的简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面,其他的森精种的心中也满是悲切。
因为她们现在自己的生命已经不是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已经是被眼前的这个神灵种所掌控了。
“很好。”
“我一向很讨厌和愚蠢的家伙进行交谈。”
“因为那会浪费我大量的时间,来做根本没有意义的解释。”
维坦赞赏的点了点自己的头。
跟识时务的聪明人说话多方便,只要自己稍微一点,她立刻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会做出最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