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会妹妹,只是抬眼盯着木南风,唇角玩味勾着:“妹妹,昨晚你男人味道真不错~”
夏青姬脸色一沉,再次抬手。
21.勾引
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惩戒,这位女君大人面容上的骄傲与妖冶被羞耻与屈辱的业火缓缓洗去,变得淡漠迷离,
她跪在地上的大长腿微颤,雍容华贵的宫裙下,深茶色薄袜上的繁复古文在妹妹的惩戒中,震颤飘零,犹如被饵料吸引的游鱼,纷纷绕着颤抖的薄袜美腿上游飞动,犹如成串的蝴蝶,没入不可知的深渊黑洞。
姒妖高高仰着颈,仰望着,仰望着身前的男人,与他平静夹杂戏谑的目光对视,承受着他的侮辱。
姒妖突然觉得身后打她的是这个男人就好了,妹妹这家伙可真碍事。
如果是木南风用他那大手狠狠惩戒她那高不可攀的....翘臀,那感觉...唔~~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木南风注意到乘北苏眼神的迷离,疑惑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抬头道:“你姐姐不会被你打傻了吧?”
夏青姬愣了愣,停下手正要说话,却见乘北苏回过头来睨了她眼,冷笑道:
“夏青姬,你就这点能耐?不痛不痒的,没吃饭吗?”
“......”
pia~~~~
夏青姬狠狠给了这欠揍的女人一大巴掌。
乘北苏狐媚妖冶的瞳骤缩,立马回头看向木南风,那诡异的目光让木南风身子微微后移,背脊发凉,这女人....什么眼神.....
空虚让人疯狂,刺激又满足了空虚,却并没有让姒妖有所好转,她的神经在狂跳,在抽搐,在更加疯狂,忍不住想要索要更多。
她呼吸急促,但面色已然恢复平淡,即便是跪着仰望,眼神却依旧有着女君高傲的俯视意味,冷冷道:
“神武君,只要离开鲜血长河,本君会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耻辱!”
还敢挑衅?!木南风眉头一蹙,没想到这女人这般刚烈,都这样了还不屈服。
木南风冷着脸,一把掐起她细颈,低头冷然道:“女君大人,你有种再说一遍。”
窒息的感觉袭来,乘北苏整个身子像是失了魂般颤抖,妹妹又在身后往她臀后拍了一记,她跪趴仰望着男人的神骨俊颜,那冰冷的目光似化利刃,迎面而来,她感觉有种销魂的感觉迎头浇下,一直蔓延到尾椎骨酸涩酥软的瘾劲里....
“罢了。”
木南风摇摇头,“司绮,别打了,就这样吧。你这姐姐倒是出乎意料的不服输。”
夏青姬抬起手,掌心微红,她低头瞥了眼地上的姐姐。
失去支撑,宫裙女人身子缓缓软瘫下来,似一滩水般软在地上,蜷着身子一抽一抽。
惩戒后的余韵瘾劲还没散去,她不敢抬头让妹妹和神武君发现自己的异样,那种酸涩的感觉一点点沉积到大腿里,拉拽着她的意识,愈偂发下沉,向着深渊下落。
她只能一点点夹紧双腿,心里发狠地咒骂夏青姬和木南风,这俩个狗男女,竟敢把本君搞成这副模样,等着,你们给本君等着!
“她不会真被你打坏了吧?”
木南风有些疑惑看了眼地上的宫裙女人,“怎么这副抽搐模样?”
夏青姬抱胸踢了踢姒妖的屁股,冰冷道:“别装了,起来。”
“呵~~”
低低轻笑响起,宫裙女人拍了拍古典长袖,施施然起身,她迈着细长的腿,茶色的薄袜小足踩在冰凉玉砖上,随意坐回卧榻。
裙下的长腿优雅交叠,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以手支颌,饶有兴致地戏谑瞧着两人:“你们就....这点能耐吗?”
见她没事,木南风也懒得再理会她的挑衅,转头看向窗外,皱眉道:
“今天第三天,按照那位老妪所说,大祭司要来了。”
“老妪说,大祭司有办法对付我们,我怀疑那个大祭司说不定可以进入鲜血长河。”
木南风低声道,“不过按照血狼族的境界上限,那位大祭司的境界不会比元婴境更高,而就算是渡劫境也没关系,我们三人合力不是不能对付。”
“可怕就怕在那位大祭司不只是可以进入鲜血长河那么简单。”
木南风低声分析道,突然似想到什么,看向夏青姬,“对了,司绮,你是神合境,境界怎么也跌到了金丹?”
夏青姬摇摇头:“朕也不知。”
“自然是因为禁神阵喽。”慵懒靠坐的乘北苏在旁轻笑道。
“什么意思?”木南风皱眉,“禁神阵不是针对你的吗?”
“是针对本君的,但谁叫妹妹和本君灵魂同源呢~~”
乘北苏盘坐,一腿屈起,她芊嫩细指勾着薄袜边沿,将御邪的薄袜顺着白皙修长玉腿缓缓剥落,“虽然禁神阵是根据神性本源而设,针对的是本君的本源,但对灵魂也是有一定影响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带有玫瑰香味的茶色薄袜朝木南风抛来,同时道:“所以青姬自然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木南风眼疾手快一把拍开她的薄袜,但视线却不由得定住。
乘北苏裸露出来的右足足背晶莹雪白,纤细而笔直的脚趾,涂抹有鲜红的寇丹,圆润,粉嫩,看起来格外的显眼与诱人。
和夏青姬的玉足不同的是,她足背上雕画着一朵非常显眼艳丽栩栩如生的....玫瑰花,白皙与嫣红形成鲜明对比,产生极大的视觉冲击。
木南风看得有些愣神,似乎是因为闷热了许久,好不容易接触到清凉空气,无比舒适的缘故,她坐在榻上,右边的美腿伸得笔直,脚丫在扭动,圆润足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松开,很是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