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十三忽然皱眉:“只是……”

指了指画:“你家那个似乎没这么活泼啊。”

白纸上的小女孩儿在荡秋千,脸上的表情被诚君寥寥几笔刻画得极为欢快,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开心。

那眼睛里的狡黠灵动虽然和哀酱调皮的时候如出一辙,但神情却没有她的冷淡。

非常讨喜。

诚君笑而不语。

你知道什么?谁告诉你这是哀酱,这明明就是哀酱未来的女儿。

想到这里又有些犯愁。

以后这个孩子是叫自己爸爸呢还是爷爷呢……

哎呀愁的不行。

正在想一些龌蹉事情,赤井秀一忽然打电话过来。

——赤井秀一,我昨晚睡觉的时候忽然发现这四个字似乎有点问题,你看啊,赤就是红色的意思,井呢,就是个地洞,秀一……算了还是不要这么直白。

“喂,扶她——我是说假发,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啊,是不是回美国了?”

“……你刚刚好像在骂我?”

诚淡笑一声:“我骂你作甚?”

“毛利,詹姆斯已经到了东京,我们发现了一条大鱼。”

“詹姆斯?我比较关心朱蒂小姐来没来?”

赤井秀一把手机音量调小一些:“她一直在日本……”

所以说上次的回美国就是在糊弄老子对吧?

他深吸口气:“FBI如此大张旗鼓,明目张胆,想必是你们和我那堂兄做了什么交易。”

“算是吧,不过内容跟你没关系。”

走到窗口,看着天边的晚霞:“你们给公安打过招呼吗?”

对面沉默了很久,毛利诚脸色依然,万事万物都不萦于心。

“我……和日本公安的关系不是太好,总之这次的目标相当有价值,你要不要来敲敲边鼓?”

“需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一条大鱼……你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日本警方不可能明着对那帮老鼠下手,而且我总觉得似乎有另外一股势力在其中……”

通话完了又继续画了几张小小哀——不,这个孩子以后要叫爱,这是个幸福的名字,可不要像她妈妈那样前十几年过得那样糟心。

几个关系很不错的刑警好奇地凑过来,夸奖毛利教授真是个全才,连画画这种事情都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

“哼,比起美和子那种抽象派的画风,本人素描写真不知道甩她几条街啊……”

毛利诚在几个大老爷们面前自吹自擂。

警部的电话忽然响起来。

“哇哦!柯南君!”

目暮十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接到一个小孩子的电话像他老婆把他跪搓衣板的时间减少了一个小时,开心得不得了,一脸慈祥:“哎?要找高木吗?”

高木涉在另一个办公室处理上次的谋杀案,笨拙的警部不知道怎么拨内线,求助地看着诚君。

“你一个一课警部连基本的电器都学不会!”

诚无奈地接过电话,懒得理会他的装傻憨笑:“柯南?”

对面的柯南被吓了一跳:“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在警视厅?”

小贱人你几个意思?

我在你印象里就是个晚到早退的混子对吧?

毛利诚咬牙切齿:“小贼(一声)!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给我等着!”

江户川先生看了眼身后的三个人,低声道:“欧尼酱现在有急事呢,看金鱼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毛利诚差点把电话听筒生生捏碎,嘿然冷笑:“你现在在找高木做什么?”

柯南在电话里把事情说了一遍。

诚若有所思:“为了帮助水无怜奈解决清晨鬼敲门的事情,所以你们三个决定在人家家里住一晚,对吧?”

“嗯!”

奶声奶气的声音实在受不了,回去要抱着女儿让她甜甜地叫爸爸,洗洗耳朵。

“我现在把电话给高木——”

微微踌躇,随即寒声:“保护好你兰姐姐!”

…………………………

再如何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旦看到的次数多了,便会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