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翩翩,打扮犹如贵公子一样的乌萨斯青年对着上方穿着皇袍的男子行了个贵族礼,态度温和道。
“天子殿下,不知我们公爵大人的提议天子殿下您意下如何?为了迎娶安子月公主,这次我们公爵大人的心意相信殿下一定会满意的。”
皇座上的皇袍男子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由侍卫拿来的单子。
聘礼单上内容很多,除了一些常见的金银珠宝和少见古玩之类,最惹人瞩目的还有数座源石矿的所有权。
看着聘礼单上面的内容,皇帝陷入沉思。
似乎是在取舍这件事的得失。
不过当他看见最下方的一件东西时,瞳孔顿时猛地一缩。
将聘礼单收起,皇帝面色不改,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许久,他缓缓地说出了几个字。
“这件婚事,朕同意了。”
......
416 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余一生随他!
水月府。
安子月的闺房。
静静的坐在房间,安子月低着眉,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白玉案上古琴呃琴弦上。
保持了这样的姿势许久,她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楞楞地望着面前的古琴,双眼无神,就好似丢了魂一般。
为什么...黑袍哥哥会拒绝她呢?
“抱歉,公主殿下,你的要求恕我无法答应。”
想起前日陈羽拒绝自己的话,安子月心中就忍不住生起一丝委屈。
黑袍哥哥是讨厌月儿吗?
想到这个可能,安子月抽了抽鼻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至从母亲去世,安子月就几乎心死。
对她而言,除了将她带离皇宫的李太白外。
也就只有负责照顾她的紫衣卫紫月还有白素素等人才能算是亲近的人。
但也仅此而已。
从小在冷宫中长大的她,那颗小小的心早就随着冷宫的日子藏了起来。
而在母亲去世后,这颗玲珑心更是裹上了一层冰雪,经年不化。
所以无论是李太白还是白素素等人,安子月虽然亲近,但始终没有彻底放开心怀。
但是...
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那个从小陪伴着她长大,听她倾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黑袍哥哥。
虽然只是一副画,甚至看不见面孔。
但在懂事起,安子月就将那个画中人当做了和母亲一样,最重要的人。
随着母亲逝去,理所当然的,那幅画也就成了她最后的寄托。
哪怕只是一幅丹青,但每当坐在画前,注视着画中人,安子月也能感到一阵心安。
那是李太白她们无法给予的安心感。
或许是老天垂怜。
忽如其来的一场意外让她最重要的丹青不翼而飞。
为了能找回最重要的东西,她甚至战胜了自己的胆怯,主动鼓起勇气寻找帮助。
然后——
她遇见了那个只在画中才会出现的黑袍哥哥。
令人心安的声音。
温柔无比的笑容。
以及那画中才能窥见,独特的气质。
只是第一眼,安子月就几乎认定了,这个人就是她的黑袍哥哥。
而这份感情,在几天后的独奏中更上一层。
独坐高处的男子。
迎风飘扬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