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也不是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祂只想知道一件事，楚歌的本质倒是是什么，生命的表现既像是虚无，又像毁灭，甚至能看到丰饶的悠长岁月……

如此成分复杂的家伙，祂也是头一次见。

而且隐约觉得，就连阿哈也会跟他臭味相投.

但有点可以很明确，楚歌并不信仰着任何一位星神，也没有任何一条已知命途，可以与楚歌相吻合。

“那你们呢？又是一群什么样子的生命体？”

楚歌神色显得很平静。

他早已经预知，会遇见到隐藏在黑色帷幕后的真正黑手，同样也是高等生命体之间接触，对方的实力同样超出预期。

仅凭借一道念头，楚歌无法真正让牠身影现身。

“放弃追问如同人类一般虔诚地跪拜信仰唯一的神袛，星空尽头里的真相，并不如你构思那样美好，未知的威胁就连我们，也会陨落。”

“信仰？”

楚歌仿佛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又特别遥远的陌生词汇。

他的视线穿过着星穹，越过了终焉之茧，落在茧后面的那片蔚蓝色世界里。

“所有低阶生命，从不放弃对神秘的崇拜，对知识的渴望，对永生的渴求，对毁灭的狂热，对复仇的固执与执着，对愉悦的事情歌颂，对美好事物的贪婪。”

“追寻信仰的本身存在，就是对宇宙真谛的探知，按照自己信仰标准做出选择。”

“所以，你们行为里面，同样包括入侵世界扩散崩坏能，让无数人生命消失以及死亡么？”楚歌眼眸中光焰凛动，涤荡着无尽火光。

朝着这尊未知的神袛，发出了责问。

“一个文明的进化，离不开牺牲与苦难。”

“崩坏在其中，只是加剧了文明进化的过程，牺牲一部人，让无数人得以延存继承下去。”

“它是场针对人类的历练，同时也是场蜕变。”

“而你的存在，打破了规则。人类只是不断地被单方面拯救，那么你的行为跟豢养一群仓鼠，本质上毫无区别。”

祂缓慢答复着楚歌，同时也是静静沉默的看着。

然而只等到的是，楚歌不屑的戏嘲眼神，一种像是在看垃圾般，同时充斥有丝丝怜悯的眼神。

拯救？

不不不不，我没有这么高尚，同样也没有跟恶魔一样冷血残忍。

楚歌内心清楚自知。

他并不是什么想要拯救人类，也从来也不想当荧幕上面，什么声名远扬的英雄。

他只想守护着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内有着他的家，楚歌只是在避免自己家被拆同时，顺手清理掉了一些虫子。

仅此而已。

但是，这又怎么样？

那些被单方面拯救的人类，如果他们有资格，难道不会迸发出如星辰般耀眼的焰苗么？没有什么，拯不拯救的。

每一个人，都拥有着一条只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总算发现，比起某个大鼻子考古学家，我更加讨厌你们，这一群自诩不凡的破格生命体。”

“你们的贪欲，比恶魔们还要不知廉耻！”

楚歌气势俨然暴涨，瞳孔中迸射出逼人的光芒，右臂直接抬起，中指猛然竖立。

祂沉默无言，良久过后，才从思付中缓缓回过神来一般。

“所有问题。”

“那就，留到下次见面吧。”

话音方落，那一股注视的目光突然消逝。

牠还尚隔着无数片星宇，无法亲身抵达降临此处，只是禀受其遥远的感应，将目光投临于此，犹如冥冥之中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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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周氛围一片安静宁和的实验室里面，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屏住呼吸，认真地望着眼前的实验仪器，生怕出现丝毫纰漏。

时间至目前为止，并未检测到高能崩坏值。

实验记录的是一连串旁人都看不懂的复杂数据跟方程式，仔细紧盯会就会头晕目眩那种。

下一刻。

静坐在椅子上的楚歌，突然睁开了闭合着的眼皮。

瞳眸中涤荡着一缕飘忽不定的赤红色微光，经脉内，是涌动不止的神力。

“居然跑了。”楚歌缓慢地吁出口浊气。

只是言语间，有一种说出不出的古怪和惋惜，拔剑四顾心茫然，大概是形容楚歌此时此刻心境，最好的描写了。

不行，内心有点受伤，得需要漂亮妹子软弹的大腿枕着，才能安慰我幼小且受伤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