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确实,”一旁的刘吉也点了点头。

“你们怎么进来都是这一句啊?”亚茵的眉头抽了抽。

“我想是个人看到这景象大概都会是这一句吧,”刘吉耸了耸肩膀。

“确实,”布米迦克点点头。

因为在三人的身后,也有不知道多少孩子正在此起彼伏地欢呼着同样的话。

“所以,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但这里是哪里……”布米迦克有些诧异,“还有这些奇怪的魔兽,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这里,你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完全和另一边的世界相隔绝的小世界,目前这里的面积就只有这片山林,不过,以后应该会越来越大的吧,”刘吉说道,“至于这些魔兽……我问过了,但凡你能看见的,你都可以将其当做猎物,但是还是要提醒你,别为了什么挑战自我这种理由去招惹一些看着就惹不起的东西,要不你给自己玩死了可没人会帮你。”

“啊哈,这个当然,”布米迦克笑着挠了挠头。

“嗯……顺带,给你一点我个人的建议吧,”刘吉说道,“虽然你们过去大概习惯了以狩猎为生,但没有商会的需求,狩猎的收益并不会像往日那么大,而且这里除了你,大多都是些普通人,比起狩猎,建设家园,畜牧种粮会是更好的选择,还有,记得传承奥术,有了奥术,你们才不至于靠天吃饭。”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怪,”亚茵嘀咕道。

刘吉耸了耸肩。

他倒是不觉得哪里怪,科学是第一生产力嘛,这世界不讲科学讲魔法,那自然魔法就是第一生产力咯。

“这,听你的意思,你们不打算留在这里?”布米迦克有些诧异地看着刘吉,“外面不是……”

“是,外面很危险,不过我们还有事没做完,等到完事了,我想我们应该也会来这边吧,”刘吉说道。

亚茵看了刘吉一眼,似乎有些疑惑,毕竟刘吉之前也没跟她说过有以后要到这里来的事……

不过,她是无所谓啦,这里还是外面,其实对她来说都差不多,所以她也没说什么。

布米迦克盯着刘吉看了一会儿,旋即拍了拍刘吉的肩膀,说道:“嗯,加油……果然,当初我就该知道,你们并不是普通人……”

“不,我们也只是普通人,也只想当普通人,只是有些东西,他把我们逼到了这个地方,”刘吉说道,“我只是想让某些东西知道,喜欢玩火,早晚有一天要把自己给焚了。”

“是吗,哈,我曾经还自以为是个与众不同的天命之子,现在看来,呵呵……”布米迦克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也别这么说,你同样拥有着一个传奇的人生,”刘吉轻轻锤了下他的胸口,“看看那些孩子,他们可都是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当好你的猎王,我可不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死气沉沉的村庄。”

布米迦克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出来。

“你说得对,”他松了口气,“前辈和伙计们把他们的未来交到我手上,可不是想看我消沉的……”

“哦对了,这里应该还有另一批居民,我记得是些孩子,嗯,我想可能该带你去见见他们……”刘吉说着,把意识扩散到了整个小世界,“咦?见鬼,我怎么记得……”

“怎么了?”亚茵疑惑地问道。

“就,你之前不是说,果果带着些孩子住在这里吗?”刘吉问道,“但我看见的怎么是……”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落到了两人面前。

那是一位头上长着猫耳的女性,看外貌似乎二十来岁,但透着一股和相貌完全不搭的成熟感,一头柔顺的长发经过简单的编饰,手中拿着一柄久经风霜,但看得出保养的十分到位的高级长弓,一身游侠装扮,腰后垮着一个箭袋,里面装着几只十分高级的箭矢和一捆简单制作的木箭。

“你,你们……”她看了眼刘吉,又转向亚茵,看了好一会儿,旋即小心翼翼地问道,“亚茵?”

“你……”亚茵惊愕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性,用难以置信地语气问道,“你是果果?见鬼,这,我怎么记得我才俩月没见过你……”

“两个月?”果果也愣了,“不,可,可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年了……”

“时间流速不一样,”刘吉眉头微皱,“这里的时间似乎被尽可能的相较于另一边加速过,故意的吗……”

“时间流速,原来如此,”亚茵恍然,“也就是说如果在这里的话,就算度过了十年的时光外面也只经过了两个月,那岂不是能尽可能的提供更长的庇护时间了?”

“可能有这一层考虑吧,嗯……我不好说,”刘吉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咦?也就是说,只有我一个人度过了十年,外面的整个世界都只度过了两个月?”果果惊讶道,“这,难怪我每次问起你们婆婆都让我放心,但,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啊?”

“大概是怕你没有紧迫感吧,”亚茵说道,“而且,你这咒文……”

从刚刚开始他们对话用的一直都是咒文,果果现在的咒文说得流利而老练,要是放在以前,亚茵根本无法相信这样的咒文会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号称完全学不会咒文的那类人……

“呃,可能是吧,婆婆她教的很好,”果果挠了挠太阳穴,“可惜我实在太笨了,用了好多年才把曾经死记硬背的那些箭阵全部吃透,嗯,这么说的话,那段时间确实一直都挺着急的……”

“唔,那,这次你岂不是可以跟我们一起离开了?”亚茵问道。

“呃,我不确定,我倒是很想,但可能我得问问婆婆……”果果有些迟疑。

“啊,关于这个,”刘吉打开魔法空间,从里面翻了翻,翻出一封信来,递给果果,“安瓦达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安瓦达给我的?”果果一愣,接过了那信,随口问道,“你们有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我可没有偷看别人信件的习惯,”刘吉耸肩道。

“哈哈,我倒不是说这个,”果果拆开那信看了看,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接着越是往下读,她的神情变得越是凝重。

“果果?”亚茵注意到了不对,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师出事了,”果果咬着牙说道,“该死,激进派那帮混蛋……”

“激进派?”刘吉眉头一皱,“见鬼,我记得末文特说前些日子才在他们的行动里看见了你老师的人……”

“我老师就不可能和任何人一起集体行动,”果果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而且信上竟然说在多地发现了他活跃的痕迹,要知道他过去可是懒得几年都懒得出一次手!他们一定抓住了什么把柄把他裹挟了!”

“啊?是,是这样吗?”刘吉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