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的他却有了一个执念,一个他本就应该弄清楚的执念,那便是梦境最后的结局,到底是怎样的。

只是,他如何能再得知那个梦境中的事情呢,只靠继续做梦,还是其他什么办法……

对了!

有鸳——

忽然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忍不住按住了宫有鸳的肩膀,问道,“那个……有鸳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一个忙?”宫有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干……干嘛?”

“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前提,你能补完故事的剩下那部分吗?”

不知怎么的,似乎在他的印象里,类似的事情可不止经历过一次了。

“故事……剩下的那部分?”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但宫有鸳仔细想了想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如果是跟我的小说有关的话可以试试,但哥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先麻烦你把东西写出来,理由什么的……我等一会儿再告诉你。”

“好。”

紧接着,宫有为便循着记忆,将发生在域外战场的事情全都告知给了宫有鸳。

不过,在听闻他的讲述之后,宫有鸳却是一脸不可思议地在电脑上记述着这一切。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只是后续的某个片段,但宫有为所说的完完全全就是她理解中故事可能会展开的走向。

分毫不差。

也就是说,宫有为不仅仅拥有不亚于自己的想象力,还对自己的小说了如指掌,甚至不在自己之下。

这是个什么道理?

宫有鸳一边按照他的意思写着,一边也开始循着自己的感觉,寻找那本应该出现的结局。

——

——

短短的三日很快就过去,也就在晏初月之前保证的最后一日与第二日的分界点,于酆水河岸,茫茫多的域外妖魔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集结。

眼下,由于之前发生在酆水上游的事情,酆水的主河道里的河水肉眼可见地少了许多,露出了更多原先看不见的尸骨。

今日,这些尸骨,便是他们征服一切的起点。

而在万军之中,有两位妖魔的位置明显和其他人不同。

最靠近的妖魔大军的那一位自然就是这次计划的主导者,崇邪殿副殿主,修为已经是圣尊境大圆满的戈力那铎。

它也正是当初准备偷袭情况不明的宫漪苓的那位妖魔,在地位上几乎已经是域外之地足以号令万民的无上至尊。

当然,即便是这样的存在,在它之上也仍旧有邪王宫的人可以号令他。

相传,邪王宫之强大,远胜任何妖魔的想象。

而他们给别人更大的一种印象,便是神秘以及高贵。

尤其是站在戈力那铎之前的女子,她的修为似乎并不出众,但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气质,却让无数妖魔不敢直接上前。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与她的种族自然息息相关。

邪王宫乃是域外妖魔王脉的聚合地,收拢了整个域外之地所有拥有始祖王脉的妖魔。

不过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他们的血脉至今都已经做不到全然精纯,只有极少数的存在在血脉上能够靠近传说中的始祖王脉。

而。

真正作为始祖王脉直系的,这一代便只有邪王宫的王上。

以及。

站在这里的女子。

“殿下。”戈力那铎看了看天上的空间异象所带来的时间流转的证明,忍不住问道,“天河已过三位,您所定地七日之祭已到。”

“我知道。”晏初月平静地点了点头,“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将他们集结在这里,不是么?”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的,但晏初月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这七日已经是她利用自己的身份以及域外妖魔的传统所能拖出来的极限。

为此,她甚至还大逆不道地假造了娘亲的过世时间,只为了留给宫漪苓充足的时间去应对天灾厄兽的灾难,以及针对域外妖魔的进攻做出准备反应。

但是,即便是她,能做到的也便是如此了。

对岸的区域一片死寂,可见人类丝毫没有交战的信心以及把握,也不知道这几天……那家伙究竟恢复地如何了。

能否战胜准备而来的域外妖魔,其关键果然还是在宫漪苓的身上啊……

“那么,既然殿下没有异议。”戈多那铎说道,“便由您来射出第一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