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默念的这声,正是她的功法结合鬼元之后获得的全新鬼元之法.

监控摄像头什么的只是最简单的用法,更进一步的操作,自然要学会让那些傀儡亡魂发挥他们该发挥的功效.

——吓人.

是的,其实慕容璟现在感觉到的一切,都是两只亡魂在他耳边吹气所致.

鬼元所编成的诡异音符进入了慕容璟的双耳之中,在他的体内形成颤栗感,最终变成了如同恐惧一般的感觉.

听起来其实很简单,但这玩意可没那么容易发现.

毕竟这种灵术既不是影响精神类的灵术,中术者也根本看不见那些始作俑者.

如果心底本就有些怀疑,这份恐惧便会干扰人的判断,尤其是现在.

但是,这种想法毕竟因人而异,宫漪苓这是第一次用这种,还不知道它到底能起到几分效果,说不定这人意志坚定到能够杜绝这种影响呢?

在施展了一会儿之后,见此刻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宫漪苓只得试探性地开口道,“本宫可没兴趣向其他人证明本宫的身份,你信则好,不信也罢,这都与本宫无关.”

慕容璟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想法在沉默的这段时间内产生过数次改变,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暂缓片刻.

——这种时候,他绝对不能赌这种收益极低的事情.

“站在这个位置,很多事情并不是听别人的口中是什么便是什么.”慕容璟平静地开口道,“不过,朕似乎是听闻,吕前辈出现在这里,另有所图?”

这番话说完,那种心悸的感觉才悄然散去,尽管慕容璟总觉得似乎那里不太对劲,但他还是用眼神示意了下门口的侍卫.

意思差不多是,暂且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等他的指示行动.

宫漪苓暗中收回了鬼元,也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

总算是先这么混过去了,靠这种阴间的操作来给自己争取时间还真是让人心惊胆战的.

“实话讲,本宫原本并不打算和你们合作.”宫漪苓转过身去,随意地坐在了客座上,拖着下巴说道,“不过本宫了解到有关于那里的一些事情,改了主意,便让这丫头来找你合作.”

“不是寻芸儿……?”

“慕容芸?”宫漪苓先是一愣,紧接着才皱着眉头说道,“为何你会想到她?”

一边说着,宫漪苓一边在思考着接下来这个话该怎么编.

在今日之前,她们跟慕容芸的交集并不深,无非是病人和医生之间,以及竞标和招标的双方而已.

这家伙应该还不知道她跟慕容芸提到过的有关于神宫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来.

“初月觉得她身为本宫的入室弟子,身上又有神医传承,必需要治好那女子身上之病,所以交集自然多了些,阁下的说法倒是有趣.”

“这些时日,初月除了呆在店中便是前来这里,你倒是说说看,她有什么办法违背本宫的意图?”

宫漪苓看了看晏初月,对方非常明白地露出了一抹委屈的神色.

“如此看来,阁下并不想促成这个合作.”

慕容璟闻言,即刻改口道,“朕确实有这个意思,只是晏姑娘并没有直接挑明了来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晏初月睁大了眼睛,相当不满地说道,“分明是你强讨我的钥匙,哪里有什么误会.”

演到这个份上,晏大小姐还转过身去对宫漪苓说道,“师尊,这个人我不喜欢.”

慕容璟脸色登时一僵,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局面应该如何收场.

不过,他紧接着倒是从手上的乾坤戒中取出了一物,命随侍的太监送到了晏初月的手上.

“这是……?”

看上去,这玩意就只是一个小小的香炉,估摸着也就小半个手掌那么大.

但是,这老兄既然有意讨好他们,必然不会真的只送一个破香炉.

这香炉的盒子打开后,看上去还这就是一个比起一般家用香炉还要小得多的小玩意,单数宫漪苓却在这玩意身上,感受到了同款的和乾坤戒很接近的气息.

难不成这也与时俱进的新款乾坤袋香炉?

不……这老兄应该不会拿这种玩意出来当礼物,它真实的面貌是……

话音刚落,那个香炉便脱离了晏初月的手,安安稳稳的滚落在了地上,并且突然变大了数百倍,其外形现在看上去便不像是香炉,而是一尊炼丹炉.

“此物乃是须弥雷鼎.”慕容璟解释道,“此物不仅仅能够用来存放一些东西,在炼丹的时候还能变成如今这这般巨大.”

“此物朕拿着也没用,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特来表现朕的诚意了.”

一边听他的描述,宫漪苓一边却瞧见晏初月已经有些爱不释手起来,尤其是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会对一个破鼎露出如此陶醉的神色,难不成这丫头居然好这口?

不过呢,她们本来就是逢场作戏,这个赔罪之物可是她们靠精湛的演技演来的,换句话说就是白嫖.

白嫖什么的,能不香吗?

41.计划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