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嘛...
“先等瑟濂老师醒过来再说吧。”
看了看浑身赤果的瑟濂,他慢慢走过去掏出一件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的长袍披在她的身上,又在旁边放了一个崭新的辉石魔女头套。
然后又将丢弃到一旁的狮子铠甲胡乱套上,便坐在一旁静静等待,顺便水水群。
想救老婆的褪色者:“搞定了。”
藤原千花:“恭喜褪色者先生呢,只不过没看到直播画面真的很可惜呢....”
想救老婆的褪色者:“....没看到也挺好,画面少儿不宜。”
该说不说,塔维尔关直播这点真的干的漂亮。
要是早知道重生会让瑟濂老师的身体变成全果,说什么也不会开这个直播。
自家老师的果体怎么能让其他人窥视。
让自己欣赏一下就行了...嗯,绝对只是欣赏,不是冲师逆徒。
想救老婆的褪色者:“话说回来其他人呢?怎么没看到他们出没?”
藤原千花:“他们呀,自从因为紫姐姐把直播给搞没了,他们就散了各自去忙了。”
想救老婆的褪色者:“哦...”
当他刚回了一个字,躺在不远处的瑟濂老师便有了反应。
想救老婆的褪色者:“先不说了,老师醒了,下次再聊。”
在群内回复完之后,便关上了聊天页面。
“唔...”
苏醒的瑟濂忽然间坐了起来,披在身上的长袍顿时滑落露出的白皙肌肤泛着微弱的光芒,漆黑的长发顺着锁骨悄然滑落刚好遮掩住粉红色的樱桃。
朦胧的睡眼环顾周围这片环境感到有些陌生,紧接着又扶着自己的额头开始回忆。
记忆有些模糊,只知道好像自己马上见到起源的时候忽然意识离自己远去,随后陷入了黑暗。
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已经完全记不得。
“老师...”
突如其来的呼唤顿时令她回过神转头看了过去,发现是自家徒弟便疑惑的问道:“徒弟啊...这里是哪?为师...为什么会在这?而且为什么为师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
“老师,再说这个之前先把衣服穿上吧,我慢慢给你讲。”
他指了指瑟濂身上那件已经滑落至腰间,已经露出小腹的长袍。
师徒再次相见并没有重逢的喜悦,他的内心变得莫名的平静。
瑟濂根据他的指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果的身躯,又抬头看了看自家的徒弟,没有丝毫犹豫与顾忌便在褪色者的面前慢悠悠的穿起衣服。
不过刚打算套上长袍,却忽然出声道:“徒弟啊,没有馁衣吗?”
“......”
看着全身赤果站在他面前的老师,他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馁衣?我一个大老爷们身上带那种东西干嘛?变态吗?
“呵呵。”
瞧见他的反应,瑟濂发出一声轻笑,然后再次开始穿起来。
虽说对自己失去记忆这点有些疑惑,但是她并不怀疑这是徒弟干的,也相信衣服并不是她的徒弟脱的。
毕竟,她的弟子可不是塞尔维斯那个喜欢用药的嘴臭老混蛋。
而且,她的身上也没有书籍上描写的那种事后阵痛与液体残留的迹象。
更何况,即便做了也无所谓。
对于研究起源魔法的她来说,对于这方面的意识相对来说比较淡薄,或者说根本没有那种观念。
“好了,说说吧我的徒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穿好衣服的瑟濂坐在了他的面前,声音也没有之前的轻佻,变得严肃。
她有有种预感,感觉自己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
然而褪色者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证实了这一点。
“这里,是利耶尼亚神授塔,是曾经属于菈妮的神授塔。”
说着,他还指了指一旁已经烧焦,无法辨认出模样的人形焦炭。
“就是在这里,菈妮舍弃了自己的躯体。”
听到这话,瑟濂顿时一惊,连忙转过头望去,果然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从残留的那一株火红长发来看,的确是蕾娜菈与拉达冈的女儿——菈妮。
可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刻,褪色者说出了令她不敢置信的话语。
“瑟濂老师,请您不要再继续研究起源魔法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