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掌控身体的是黑暗蝙蝠侠，但这并不代表闪电侠的人格就此消失了，而卡尔刚刚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在试图交换表里人格。
“叫我巴……唉，算了，还是直接称呼我为红死魔吧。”红死魔低头叹道。
“确定吗？为什么？”卡尔问道。
红死魔紧攥双拳悲痛的说道：“在布鲁斯行动的大部分时候，我其实都是有意识的，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将我们曾经的战友一个个屠杀，我努力阻止过了！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对于这种沉重的过去，卡尔什么也没说，只是当着一个聆听者，虽然这位闪电侠肯定没有任何错就是了。
“我成功影响过几次布鲁斯，所以有时我会想，如果我的意志能再强烈一些，是不是就能彻底阻止他了？”
说到这里，红死魔突然自嘲了一下：“呵，我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巴里艾伦在乎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被我的这具身体杀死的，到现在甚至连宇宙都已经毁灭了。”
“抱歉，说了些没用的话，总之我实在是不想再自称巴里或者闪电侠了，也谢谢你听我说完，超人。”
这就是黑暗宇宙的悲哀啊，正义难以战胜邪恶。
这不是说有正不胜邪的宿命什么的，而是更加现实的因素，黑暗宇宙的一切包括里面的人都被黑暗能量侵染了，这让一切都极易向恶的深渊滑落。
像这位黑暗闪电侠的意志，如果放到正常宇宙，说不定就能夺回身体了，但这是黑暗宇宙，不管是他还是黑暗蝙蝠侠都是暗，作恶就是更容易成事。
生在这样的宇宙，作为这样的宇宙的一份子，这位闪电侠还能保持如此正常的三观实属不易，只能说不愧是联盟良心闪电侠。
“没什么，这不是需要道谢的事，不过你知道吗，我其实不是超人，而是超霸来的。”卡尔挑起另一个话题，背里希望对方能换个心情，算是一种变相的安慰。
同时他也在解除了对方身上的限制，让对方能够自主行动。
红死魔站起身来，疑惑道：“是吗？但在我看来，你果然还是更像超人啊，想必在你们那个宇宙，你也一定是个超级英雄吧。”
“只能说，比超级反派好一点吧。”卡尔摇头道，独裁者可不是英雄。
卡尔有自己的目的，但那个目的绝对不是当英雄，因此卡尔并不认为自己是英雄。
至少绝对不是像超人那样全善的英雄。
当然，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作恶和折磨他人没兴趣，所以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是反派。
他就是个普通人，一个幸运的得到了强大力量，在求逍遥的同时，做着道德水平及格的人差不多都会做的事。
两人对着这个话题浅聊了两句，接着心情稍微平复了些的红死魔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他说道：“超人，我还是这么叫你吧，你花这么多时间恢复我的意志，一定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吧，请不要客气，不论什么事，我一定会全力帮忙。”
听罢，卡尔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是的，你是最后一个黑暗蝙蝠侠，能做的事情非常多，比如最基础的，在合适的时机剔除你身上的蝙蝠侠部分，彻底关闭黑暗宇宙通道，光是这样就能给巴巴托斯制造不小的麻烦了。”
红死魔迟疑：“可行，但只是这样真的足够吗？”
接着他思考起来：“巴巴托斯现在应该还是信任我的，毕竟我就是红死魔，谁也找不出问题。”
“如果…如果我能利用这份信任，在他脆弱的时候攻击他的话……对了，就用那颗反物质炸弹。”红死魔兴奋的说道。
“那样做的话风险太大了，除非你能直接把炸弹塞进他嘴里，否则光是泄露的一点能量就能让你永不超生。”卡尔摇头道。
“是吗？可那又如何？”
红死魔笑的非常开心，透过他的面具，卡尔能看到他几乎裂到耳根的嘴角。
“如果只是我的牺牲，就能换到那么大的成果，那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做？”
“超人，哪怕你说你是超霸，我也知道你是好人，但我求你了，求你让我去做吧！”
“求你配合我，让我在最后能做点正确的事！”
第四百零五章 幸运
时间回到现在。
在巴巴托斯注意力完全集中于与卡尔的对战时，红死魔启动了藏在他身上的正反物质炸弹。
这集中了正反两大监视者力量的炸弹，就算是巴巴托斯也难以承受。
炸弹的力量从内部摧毁了巴巴托斯的防护罩，然后因为被防护罩阻碍压缩了一下，瞬时威力变得更为庞大。
附近的星域被成片成片的波及，眨眼间就被毁的连渣都不剩。
而卡尔本人，则用右臂置于身前防守，并随着爆炸冲击退到了数千万公里外。
这就是卡尔一定要把战场搬到天启星来的原因之一了。
正反物质炸弹没有完成调试，并不会引发多元宇宙本身的连锁反应，但就算是单是炸弹自己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再怎么控制爆炸范围，让绝大部分能量都轰在巴巴托斯身上，这颗炸弹也最少能摧毁数个星系。
而天启星是最好的引爆地点了，除了它本身只是个宇宙祸害以外，它周围的星系也早就被天启星征服，要不已经没人居住，要不就是被改成了单纯的类魔生产工厂，因此炸了也就炸了。
整场恐怖爆炸，在卡尔的控制下没有波及到任何无辜人士，除了一个，那就是变换了人格的红死魔。
卡尔一开始就知道这场行动的风险是极大的，红死魔成功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他想活下来，几乎就只有将正反物质炸弹塞进巴巴托斯体内这一个选择。
卡尔在天启星初见巴巴托斯的时候曾用尽全力对着对方的头一阵暴锤，成功打掉了对方头上的斗篷和几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