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太阳主权出自于两种天体分割法,所以星兽们就被赋予了赤道十二辰和黄道十二宫的形象。
在两位太阳星灵的指挥下,太阳星兽们齐心协力地动用起力量,对不同世界和时空的太阳施加影响。
这是个极为精细耗神的操作,就连性子跳脱的白夜叉也眉间紧蹙,全神贯注地调试着。
因为太阳的运动对地球环境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稍有不慎就会酿成末日般的灾难。
比如,再来次冰结全球的新仙女木事件,让人类重温下祖先们挣扎过的冰河世纪。
金丝雀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各个世界在太阳的变动下温度缓缓降低,瘟疫大加肆虐。
这样一来,黑死病事件就获得了星辰的支持,将会隐含着一种强固绝对性的命运。
即便是那些尚未发展到这个时期的平行世界,以后也必定会经历黑死病的洗礼。
这也是,金丝雀拜托白夜叉和万圣节女王出手的原因之一,为了以绝后患。
“这下,算是彻底断绝掉‘反乌托邦’魔王复苏的可能了。”
只可惜,她并没有料到人类最终试炼也是可以换马甲的。
由宗教导致的反乌托邦确实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可由资本造就的反乌托邦却已在孕育之中。
与此同时,观测时间轴的克洛亚也有了新的发现,终于等到了他所预料的结果。
死神的目光注视着某个世界,跨越时空投注到了中世纪欧洲某贵族的地牢内。
黑暗潮湿的牢房内,一名气若游丝、裹着破布的少女躺在单薄的草堆上。
她玫瑰色的头发如杂草般干枯,红色的双眸黯淡无光,已在死亡边缘。
少女名叫爱丽丝,是贵族家的庶女,从小就被父亲视为联姻的棋子。
她没上过学,也没受过家庭教育,靠自学掌握了读写的技能。
爱丽丝是个乐观向上的人,哪怕过着仆人般的生活,被父亲和家里人看不起也从没向命运低过头。
为了改善农奴因气候寒冷而歉收的情况,她积极地展开着研究,并成功实践了新的农作理论。
爱丽丝的努力收获了回报,她受到了农奴们的爱戴,但这些功绩却并未改变她在家里的地位。
跟低贱的泥腿子为伍,只会让她的父亲感到厌恶,觉得她的作为是在给家族的荣耀抹黑。
在黑死病爆发后,经常与人接触的爱丽丝果不其然地感染了,被父亲扔进牢房自生自灭。
爱丽丝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无人问津的阴暗地牢之内。
她回想着自己短暂的一生,在临死前终于对贵族宣泄出了在心底压抑已久的怨恨。
“去死!去死!大家都去死吧!”
结果,如少女所愿,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以及那些冷漠刻薄的家族之人全都死在了黑死病手里。
因为这个诅咒的灵验,爱丽丝招来了克洛亚的注视,令死神看到了蕴藏在女孩身上的可能性。
他看着地牢内懵懂的少女幽灵,将手里握了良久的灵格丢了下去,赋予了她最初的恩赐。
这是他早就打算做的事,是克洛亚做为死神的怜悯,希望死于疫病之人能有个好归宿。
“因黑死病而死的少女啊,去找与你境遇相同之人,去聚拢你那些可怜的同胞吧。”
做完一切后,克洛亚脱离了时间轴,打开境界门回归了箱庭,去跟同伴们汇合。
在克洛亚离开之后,时间轴上又浮现出了一道身影,穿着打扮像是吟游诗人。
“所有的世界都爆发了黑死病,这样下去必会诞生象征其概念的瘟疫魔王。”
幻想行乐家在时间轴上寻找着,轻而易举地锁定了幽灵少女爱丽丝的所在。
浑浑噩噩的爱丽丝离开地牢,开始了自己漫无目的的旅行,在炼狱般的欧洲闲逛。
每当遇到因相似境遇而死掉的人,她就会将他们带在身边一起走,徒步走遍了整个欧亚大陆。
经过数百年的旅行,少女的身边不知不觉间已经聚集了八千多万的游魂,成了货真价实的亡灵天灾。
幻想行乐家进入到了世界,来到了少女的身边,轻声问道:“想要复仇吗?因疫病而死的亡者们。”
少女及八千万亡灵看向了他,但幻想行乐家却面不改色,脸上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等待着回答。
“复仇?向谁复仇?向黑死病吗?”
爱丽丝厉声质问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幻想行乐家撕碎。
“当然,是向怠惰的太阳了。”
幻想行乐家悄然动用了言语类的恩赐,蛊惑着眼前的少女及八千万亡灵。
“若不是太阳的活动减弱,也不会导致气候变得寒冷,更不会致使粮食减产、瘟疫爆发了。”
幻想行乐家是个吟游诗人,耍嘴皮子是看家本事,想把心怀怨怼的亡灵们忽悠瘸简直不要太简单。
“对!我们要向怠惰的太阳复仇!”
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爱丽丝高声呐喊着,并向幻想行乐家询问了具体的复仇方法。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的。”幻想行乐家笑呵呵地答应着,邀请道:“首先,我们要先去箱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