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师兄,你不会就只是陪他的吧?”
他语气中有几分期待,在他心中,雪恨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他的心里永远装着独剑天北,永远装着这个大家庭。
雪恨烟道:“纵横捭阖我虽不认,但你这个师弟我却不能不管,我只是来保护你,不管独剑天北任何事情。”
梅尽香终于笑了。
历经这么多的打击,只是师兄这一句关怀的话,他便发自内心地笑了。
“多谢师兄。”
他指向螣邪君:“螣邪君你也认识,他便是鼎立天阙的手下之一,净明寺的凶手之一,有鼎立天阙陷害剑主的证据,如今,我们正准备去取来。”
“哦?”列道人突然来了兴趣,“他是净明寺的凶手,那么你的《漫途生花经》,在他手里吗?”
迎着列道人期待的目光,雪恨烟审视的目光,梅尽香寒冷的目光,螣邪君知道,自己躲不了。
他慢慢拿出那边《漫途生花经》,被列道人一把夺过去。
“你们都说了不要,先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雪恨烟道,“不过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方可期?”
“嘿嘿嘿,等我把上面好处捞完了再说。”
雪恨烟了解列道人的秉信,便直接道:“那便一同前往吧,是在何地?”
螣邪君缓慢地说出地方:“北禾城,寂春楼。”
“稍等!”列道人又折腾出了幺蛾子,“这一路是去查明真相,一定会遇到许多阻杀,十分危险,让我先来个保险。”
他运转双极心源,一分为二,一者拿着新到手的《漫途生花经》直接开溜。
“哈哈哈哈!两个身体,双重保险,我们上路吧!”
……
东武林。
何不改再次安顿下来,这次照顾他的是葛承尤的友人,一对中年夫妻。
他此刻仍在养伤,不过偷得空闲,在屋外散步。
内里,是夫妻的争吵。
“他伤势不是好转了吗?怎么还不赶他走?你要退隐,又掺和这江湖风波干甚?”
“这是对葛大哥的承诺。”
“你又是承诺!你的葛大哥因为救他,都已经死了,难道你还想把自己也搭在这里。”
何不改神情低落了下来。
是的,身负绽明言传承的他,对五极圣灵一方就是必杀的仇敌,不能放过。
这种身份,对任何与他有关的好心人而言,都是一种残忍。
想到此处,他来到门外,叩门三声,里面顿时安静了。
“山茂大哥,山茂大嫂,小弟思想许久,身上伤势已经好转,便不再做叨扰了。”
山茂大嫂笑吟吟地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多住几日把伤养好再走呀!”
“不了,多谢。”
何不改强露笑意,转身欲走。
却有一只粗糙的手将他拉住,塞进来一个小小的包裹。
山茂君也满脸的不好意思:“这是你的行李,里面有些盘缠,还有我都一封亲笔书信,如果你找不到暂留的地方,信里记载的一处隐居之地,你可以前去。那是我友人所在,有我书信,他一定会好生待你。”
“多谢了。”
何不改拜别,再入丛林,远远地离去了。
而山茂君两人,也一改笑容,神情冷冽起来。
“多少年了,自从那一年的退隐,我们有多久没有再动刀兵了?”
“老婆子,我怕我这身骨头,都老得动不了了啊!”
林中,一身白衣的金不焕,手里提着一只死去的白鹿,穿破遮碍,来到两人面前。
“当年的烈阳双煞,如今居然也学着救人了,可惜,你们救了不该救的人。”
“你杀了阿鹿。”
“正是,交出何不改,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手底下见真章吧!”
三道人影对冲而出,真元、武艺、拳脚、功法,这是江湖最平常的碰撞,这是武林最普通的厮杀。
胜者生,败者亡。
“可惜了,你们两人,已经许久不曾动手,只余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