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她推导了好久,铸成三部针对怪异的武功,分别是阴焚手,阳极法,以及万鬼封禁。
东武林出于世界规则,根本没有人遇到过鬼,而且怪异与鬼也不同,这种东西不死不灭,只能打残,不能打死。
方可期也不知道这三部功法能不能杀死怪异,正是如此,她才蠢蠢欲动,想试试本事。
推开门,这客房倒生得安静。
不对,应该说,这整个骆府都显得过分安静。
入了夜,四下没有一个仆人行动,直到主府,才是灯火通明,内中人流不绝。
方可期没有进去,因为她看到了更好玩的东西。
这院墙上,刻满了奇怪的符文,有防禁鬼怪之能,而且,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
玩家!
这两个字在方可期脑海里蹦出。
不过此地符文刻得过于繁琐,而且注入其中的能源非常弱能,利用率也很低,想必是个低级别的资深者,换算到这个世界的战力,位于真气巅峰与炼脉之间。
“为何要在主府刻下符阵,而外府又没什么人,似乎只有老娘的样子……等等!”
方长想明白了。
“骆宝蓝居然想坑老娘?没有把老娘弄成老婆的意思,反而想把我坑死?”
主府刻符阵,证明这个骆府早就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不只是当初的别院。或许别院只是一个幌子,弱一阶的怪异。真正的大鬼,早就在府里作威作福。
眼看自己拿别院的怪异没有办法,骆宝蓝立即转变方阵,将自己充做诱饵,帮助设下符阵的玩家消灭大鬼。
方可期冷笑:“既然你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恰好,贫道对怪异形成,很有兴趣,不吝惜去帮助一下。”
不过她还是分化自己的灵识,将影子活化,这是一记法门,叫做转影分身法,将影子变成分身,虽然没有战斗力,却能够潜入常人所不能的地方,是打探情报的最好法门。
影子顺着墙角的影一点点潜入,天然色的保护,比夜晚的黑叔叔还更具保护色,况且它又没有生命的气息,顺利潜入到最核心的院内。
这屋里坐着四个人,一人是骆宝蓝;一人与骆宝蓝有五分相似,但要苍老许多,应该是他父亲;还有一人身材干瘦,背着一把利剑,散发着百脉具通的气息;最后一人则是一青年,身上传来正宗的正道真气。
只是这真气不似本土,映着些法术的痕迹,想来便是那位玩家。
只闻骆宝蓝道:“大哥招惹这祸事,非得我们给他擦屁股?不若就听列道长的话,将他填了那怨念,平息这场怪异风波。”
他说话极其刻薄,毫不留情,与方长在外所见,全然不同。
想来也是,他父只有二子,若是他大哥废了,那么他骆宝蓝也许就不只是一个财务长老,而是家主。
权力斗争倾轧,所谓的兄弟感情,都不过无物,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没有什么感情。
他父亲瞪了他一眼:“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大哥!”
“大哥又如何?”骆宝蓝愤愤不平地道,“就因为他武功天赋惊人,就能目无王法?在大街上强抢民女,不知干了多少险恶勾当,把我们骆家的名头,败得不成样子!如今惹了祸事,你还要维护他?”
却闻百脉具通那位高手道:“二公子的话糙,理不糙。列道长的本事我们也看过了,虽然不能根除怪异,却有打消的方法,若是让那女鬼怨气降解,封印之后,我们就能进入宗卷院把东西取出。”
这两人都在紧逼骆宝蓝的父亲,这个家伙就是如今的骆家家主,百脉具通正是他亲弟。不过这位高手曾在争位时遭到暗算,失了男性,因此败退,使家主大位落到这个兄长手里。
他自是对大哥颇有怨恨,只是隐而不发,潜修数年,将心血灌输在天赋不高的骆宝蓝身上。
要是有机会,他也要卡短骆宝蓝大哥的阳根,扶持骆宝蓝上位。
骆家主眉头紧皱,看向列道长。
玩家也不是好人,或者是,玩家就没几个好东西,大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货色,他看双方斗得厉害,就存心要多讨些好处。
“其实,并不需要骆大公子的性命。”
骆家主眼睛一亮。
果然还是自己找来的帮手,至少知道维护自己的利益。
骆宝蓝脸色却是一沉:“列道长是什么意思?”
列道长看得出双方的势力,又加上本身降鬼的方向,便决定好站队:“事情是这般,贫道有一法门,可以损毁人之根基,引发千劫万苦,虽然苦痛非常,但却遵循佛家以身饲虎之大宏愿,可化解怨念。
“以此基础,将怪异封印,手到擒来。而且用这方法,大公子可以保存性命,只是会经历大痛苦,需要大毅力。根基燃烧之后,还得重修,对资质也有三分害处。”
他讲此事娓娓道来,利弊同说,确是引得骆家主连连色变。
如此这般,与废他大儿何异?
破功重修也就罢了,还会对资质损伤,若是以后无法炼脉,他骆家还怎么在右阳城分据一地?
列道长最后总结:“要想解决怪异,又保存大公子性命,这是唯一的方法。”
骆宝蓝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他早已与这个父亲撕破脸皮,可不想这样不明不白。
他大哥虽然资质过人,但太过宠爱,心性就是个废物,要是因此磨炼了他的心性,日后卷土重来,倒是麻烦。
必须一刀两断。
“道长可还有方法?对我骆家最好的方法?”
列道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除此之外,还有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