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那个女人,连女儿也逼走!花颜韦,你变了!你个废物也知道欺负人了,我看你离开了我,你还能怎样!”
一边跑,一边恶狠狠地吼着,仿佛这样就站在了胜利的制高点上。
“学姐?”
是晨曦那个可恶的小屁孩的声音。
花语晴不想离她,径直跑开了。
谁知道这个家伙竟然追了上来,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体育还不好的样子。
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不知不觉,心中的怒火稍降,便停下了脚步。
“你干嘛?”
晨曦赶了上来,听到质问,脸一白,随后讪笑道:“就是看学姐大晚上的一个人出去,有点担心。”
“担心我?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弱不禁风的家伙!”
花语晴白了他一眼,正准备远离这个家伙。
但是晨曦速度更快,腆着脸问道:“那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什么意思?”
“我看学姐脸色不好,就猜是发生什么事了,想上来问问。”
“和你没关系。”花语晴随便拒绝,但很快又想起什么,轻声问道,“对了晨曦,你说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做出了一辈子的约定,但另一个人为约定死掉了,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应该继续遵守约定?”
晨曦愣愣地回答:“诶?不是说和我没关系吗?”
花语晴瞪大了眼:“现在是我问你,就和你有关系了!”
“哦哦,”晨曦如梦初醒,“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应该继续遵守约定呀!如果不遵守约定,不就成了背信弃义的人了吗?”
“对!”花语晴感觉到了同仇敌忾的气息,原本对晨曦的不待见也在此刻消散,她继续问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对付这种背信弃义的人?”
晨曦道:“这种人自然是一辈子都不要理呀!他背叛你一次,你就受一次伤,可是为什么你要受伤呢?”
“诶……”
花语晴迟疑了。
“真的要一辈子都不理吗?”
晨曦歪头问道:“难道学姐舍不得这个人?”
花语晴反应过来,柳眉倒竖:“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才没有舍不得!那个,我再问你,如果背信的原因是另一个人,又应该怎么办?”
晨曦道:“除了警告这个人,还要给另一个人足够的教训,谁让他教唆别人背信弃义,这种人才是罪魁祸首。”
花语晴眼睛一亮:“对对对,就是这个,小曦你还挺会说的嘛!”
她明显又高兴起来,低着头,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如果没有那个邓烟寄,爸爸还是和我过专属的二人世界,没有人打搅,一切都是因为她,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七彩漩涡。
晨曦还坐在长椅上笑着,就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连抵抗都能力都没有,就陷入了沉睡。
花语晴停下了所有动作,回头看了晨曦一眼。
“对啊!教唆别人背信弃义的家伙,就该得到教训!装了这么久,我都几乎忘记了,我有与生俱来的能力,无论是爸爸还是周边的同学,谁都不知道的能力。有这样的超能力在,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个教训,轻而易举。”
……
坐在车里的方长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不是对危险的预知,而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停一下车!”
警员将车泊在路边,有点懵逼地回头:“这不是还没到吗,怎么就停车了?”
方长很不安:“老娘有种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警员眨巴着眼睛,混不在意道:“客观来讲,你的预感只是心血来潮,是唯心主义,不要太在意啦!”
“不!绝对有什么事情发生!”方长道,“就像踩空楼梯那一瞬间因失重带来的恐慌,或是面对白刃捅进身体那一瞬间的痛楚,它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确实存在。”
方长突然想起了乔治的能力。
身为次元族,只要别人通过录像监控等东西观察他时,他就会立即生出感应,并准确地找到对方的空间位置,然后穿梭过去杀人灭口。
自己现在的感觉,与他何其相似?
“那种感觉临近了!”
她的表情因为凝重略显恐怖,本来信心满满进行劝说的警员,也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终于,警署方面对于陈晓昙的监控突然被摧毁,并产生极强的空间波动,方长反应过来。
“是警署!”
下一刻,她催动空间能力,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