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学吵架也会被……

两人吵了一路——当然，牧白没怎么说话，只在关键时候开个口精准破防——精准礼仪，直击要害。

反观薇薇安，整张小脸都涨红了，愣是打不出半点伤害——毫无营养的垃圾话在立体防御装置面前不堪一击。

卡莎全程在旁边看着、听着，不说一句话。

实话说，她多少有点“吃醋”——毕竟薇薇安现在也是人类美少女形态，而牧白又只跟薇薇安讲话不跟她讲话。

甚至……还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

但比起吃醋，她心里更多的还是惊讶——对虚空生物薇薇安的惊讶。

以她对虚空生物的理解，包括之前对薇薇安的认识来看，这位虚空监视者是不会有任何情感的，她是一个纯理智的、不夹杂任何私人情感的高等虚空生物。

可现在看来……她似乎也有喜怒哀乐……

这很不合理……

她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亦或是另一种表现形式？

再或者……她是演的？

不对……这不像是演的……

卡莎有点想不明白了。

战场前线的推进还在继续。

荣耀步兵团的战斗力空前强大，普通虚空生物根本拦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

即便是像卡兹克那样的“变异种”，在汲取了符文能量的天选者面前也只是待宰的牲畜——虽然有时候牲畜的反击能给予牧羊人们一个印象深刻的致命伤。

雷恩加尔倒下了。

人们将他的身体挪走时，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卡兹克的脖子，最终人们不得不奋力割下卡兹克的脖颈，将其一同带走。

虽然雷恩加尔最终也没能留下什么话语，但人们知道，他得到了他应有的战利品——卡兹克的头颅。

牺牲在所难免，生者砥砺前行。

“听说那只小猫死了。”

队伍前方，暂时夺取了身体控制权的拉亚斯特一边向后望去，一边对身旁的盖伦说道：

“真可惜，我还挺喜欢他的……说真的，他就像亚托克斯一样疯狂。只可惜他没有亚托克斯的实力。”

“雷恩加尔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士。”盖伦反握大剑，用剑柄在胸口上敲了三下——这是德玛西亚战士对已逝勇者无声的悼念。

“他是英雄。他的精神与信念永世长存。”

“你们凡人就喜欢说这些虚伪而毫无作用的华丽辞藻。”拉亚斯特不屑道，“死了就是死了，什么精神长存，笑话。”

“你不会懂的，拉亚斯特先生。”

“我也不想懂，我只想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久。”

“嗯。”

信仰不同，盖伦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众人合力斩杀了一批又一批的虚空生物。

终于，在荣耀步兵团即将跨过一条大裂谷的时候，盖伦收到了瑞兹的最新指令：

【停下，就地驻守，坚持三小时后回城。】

“收到。”盖伦对着维克托给他的“小黑铁盒子”应了一声。

很快，瑞兹的命令传遍了整个荣耀步兵团。

紧接着，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普通士兵们迅速排开防守阵型，该放哨的放哨、该侦查的侦查，一切都井然有序。

而像拉亚斯特、雷克顿这样强大而自傲的天选者则是就地坐下，随时准备屠戮那些不知死活的虚空生物。

盖伦见队伍情况良好，便独自走到大裂谷旁边，想要确认周围是否安全——他感觉这周围有点安静过头了。

可就在他向下望去的时候，一阵寒风袭来——就从那深邃的黑暗之中传来。

“什么东西……？”盖伦蹲下身子，将脑袋贴了过去——那阵寒风更明显了。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吹气……？

可是……谁的气能吹这么远、这么长啊？

盖伦疑惑地挠了挠头。

但下一刻他就不疑惑了。

轰隆——！一声如TNT爆炸般的巨响传来，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大地开裂。

在一片碎石飞溅之间，盖伦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