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非常合理。”

“那符文屏障的维持情况怎么样了？”

“还行，但也不容乐观。”瑞兹叹了口气，“最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虚空一直保持这般猛烈的攻势，符文能量迟早耗尽，那符文屏障自然也就无法维持下去了。”

“嗯……”牧白想了一下，说道：“那也许我们是时候拼一把了。”

“正有此意。”瑞兹大笑一声，苍老干枯的拳头直接砸在了桌上。

伴随着一道魔法光芒闪过，一张标满标记的地图凭空出现。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瑞兹更加谨慎，准备也更加充足。

他誓要从虚空那里夺回一座胜利的高地！

第九章 小猫见大猫,喵喵喵喵喵

人类与虚空的战斗仍在继续。

城区外炮火连天，各种海克斯科技武器还没经过调试阶段就被拉上了前线。好在艾克、杰斯、维克托、黑默丁格四位科学家水平够高，这才没弄出什么幺蛾子。

一发发海克斯重炮打在虚空生物群中，掀起了一阵阵由烂肉和黏液组成的“酸雨”。

稍近一些，还有法师团的远程攻击支援——拉克丝、辛德拉和丽桑卓等人正在不遗余力地使用魔法狂轰滥炸。

再近一些，便是正面抵御虚空生物大军的步兵团和骑兵团了——由盖伦、慎、易大师等人领导，是战场上最坚固、最可靠的盾牌。

除了上述军团，还有一些“以一人为一个军队”的强大单体战斗力。

首先要提及的，自然就是那位疯子、战斗狂、灭世恶魔、最强且最残忍的暗裔——亚托克斯。

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守住了一整条战线。凡靠近者，无论敌友，皆一并斩之。

其次便是诸如奥恩、沃利贝尔之类的半神或星灵，其表现虽不如亚托克斯那般亮眼，但也都是以一敌百甚至以一敌万的顶尖战斗力。

经过两三天的调整与适应，人类方渐渐找回了一点“感觉”。

虽然还不能像以前一样击退虚空，但至少不会被追杀到家门口了，战损比相较之前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追求胜利与复兴的目标道阻且长，但每个人都在为之奋斗。

每个人都很忙。

离开符文密室后，牧白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左转直走来到了城墙边上——反正现在家里也没人——这个点少女们应该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热，不太可能还宅在家里。

比起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他宁愿来前线看看作战情况，说不定还能刚好救下一些需要帮助的战士。

“为什么不回家？”一旁的少女问道。

“家里没人，不想睡觉，独处无聊。”牧白回答。

“独处？我跟你一起回去怎么能算是独处呢？”

“因为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冷漠的呀？”

“嗯。”牧白冷淡地应了一声，眼睛紧紧盯着战场。那里有他的同胞，也有他的敌人。

他的同胞在和他的敌人厮杀。他看见他的同胞死在了他的敌人手下。

而他身旁，就站着一个敌人——虚空生物——虚空之眼·维克兹·薇薇安。

“呵呵……”薇薇安冷笑一声，脸上的可爱与俏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智到冷漠、绝情的神色。

这才是她的真实表情。

“你和瑞兹说了什么？瑞兹又和你说了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牧白摆了摆手，“也别想着用什么小手段来窥探我的秘密——如果你不想我们之间的交易彻底闹翻的话。”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提醒你。”

“我救过你，而且不止一次。”

“我知道。”牧白望向远方，眼神和语气都出奇的平静。“我会还你的。但不是现在。”

“呵呵……”薇薇安又笑了笑，不过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沉默片刻后，牧白收回视线，问道：“为什么你这么确定自己也是一位‘天选者’？”

“因为我早就接触过世界符文了。”薇薇安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对方的胸膛。“在这里——你的体内。那时符文能量没有排斥我，所以我想试试看。”

“这就是你想实体化的原因吗？”

“算是，但也只是其中一个。”

“其他原因呢？”

“和你一样，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