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奥拉夫懊恼地砸了一下身旁的墙壁,“可我根本找不到!这些个破船没用!它们撞不破弗雷尔卓德冰海上的冰层,只会沉船!”
“你找了多久了?”
“从那破岛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找。”
“那你可以不用找了。”
“嗯?”奥拉夫先是一愣,旋即大喜:“你有和东吻号一样好的船?还是你帮我找到了?”
“不不不……”牧白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回弗雷尔卓德了。”
“啊?为什么?”
“因为……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关于你曾经的预言。”
“预言?”
奥拉夫挠了挠头。
一个小时后,奥拉夫坐在屠宰码头旁边的冷饮摊上,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他刚才听牧白说了很多,什么虚空降临、什么未来世界、什么天选者,一套一套的,他不是很懂。
但唯有一点他听懂了——关于他预言的那一点。
他曾在一场篝火晚会中卜了一卦,根据卦象,他的一生都波澜不惊,并且最后会死得很安详。
这是对洛克法战士最大的侮辱——这是懦夫的命运。
奥拉夫不屑于此,所以他这些年来一直在寻找强敌——那种足以杀死他的强敌。
他要战死,死得光荣、死得传奇、死得不失为一名卓越的洛克法战士。
但牧白告诉他,这个预言是真的——他最后的确死得很安详——在病床上、在一众战友的目视下,缓缓迎来死亡。
“这不可能!”片刻的诧异过后,奥拉夫的内心又被无尽的愤怒所填满。“我一生都在追求能够杀死我的强敌!我怎可能无法破除这卑劣的预言?!”
“我很抱歉,可事实如此。”牧白风轻云淡地喝了口冰饮,“你的确死得很安详——很多人都看见了。”
在原历史中,虚空降临后奥拉夫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的确很勇猛。
三天三夜的厮杀,为他赢得了无数的荣誉和尊敬。
但最后,他还是重伤晕了过去。同行的战士们将他带回了营地,由好几名医生轮流医治、照看。
最后的最后,他被救回来了,但也因此落下了残疾——全身瘫痪。
他就这么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年,然后死去。
实话说,这种死法对普通人来说其实并不算安详,但对于一名洛克法战士来说,完全称得上是十分“安详”了。
奥拉夫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该死的……他们为什么要救我?!”他大吼道,“死在战场上才是一名洛克法战士最高尚的荣光!”
小摊周围喝酒的、休息的、吃饭的人,全都望了过来。
这种言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真的很奇葩。
“咳咳……小声点……”牧白尬得都想当场跑路了。
“告诉我,当时是谁救了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这我哪知道……况且,就算你杀了那些救你的人也没用,历史是无法改变的。”
牧白耸了耸肩,笑道:
“但未来是充满变数的,你倒不如跟我去未来世界拼一把吧,说不定就死了呢?”
第五十三章 久违的温柔乡
奥拉夫答应了——去未来世界的事情。
他甚至很激动、很着急,巴不得早点润去未来世界,然后在那里找到能够杀死他的强者或怪物。
既定的命运只会让他躺着病床上安详死去,到未来世界拼杀才有机会让他打破命运、得到洛克法战士应得的荣光——战死沙场。
当一辈子的懦夫,还是当三分钟的英雄?
没有哪个洛克法战士会在这种选择题面前犹豫。
又搞定一位“天选者”,牧白非常满意。
接下来就是……嗯……还有几位天选者。
在回去的路上,他一边无所事事地看着风景,一边细细感应着体内的启迪符文“能量条”。
符文能量所剩不多了,大概还能撑个……一天半?两天?总之应该不会超过两天——之前与莫德凯撒战斗时为了保命而被迫消耗太多储备能量了。
放眼整个比尔吉沃特,其实还有几位天选者没来得及寻找——例如“比尔吉沃特三大恐怖传说”——塔姆、派克和诺提勒斯。
不过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