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是故意从正门进来的吗？”牧白深知对方的实力有多可怕——只要她想，完全可以直接溜进城内，哪用在城门守军身上多费口舌。

“嗯，故意的。”维克兹很大方地承认了，“我想测试一下自己对符文能量的掌控程度。”

“你的符文能量……哪来的？”

“你自己给我的。”

“你忘了上次的事情么？”大眼萌粲然一笑，把少女的喜悦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看起来比之前更精妙了不少。

“你给了我一滴血，记得么？”

“一滴血……”说到这牧白就想起来了。

上一次时空旅行结束的时候，维克兹找过自己……还当着卡莎的面“咬”了自己的手指……

“利用你的那滴血，我复制了你的一切能量。”这次维克兹又换上了一副骄傲的神态——同样模仿得很好。“一比一复制，完全一样。”

“总量呢？”牧白又问。

“比你的更多。”

“……”

“因为我能将其他能量转化为你的能量。”维克兹掩嘴轻笑，“这就是知识的力量。你只会用，却不知其根本，而我只要取你的一点能量便能无限复制。”.

牧白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向后靠去——对方的强大让他心生敬畏。

“既然如此，那我对你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么？”

维克兹与自己做交易的根本就是自己的“独特”——可以吸收并兼容各种各样的能量。

如果维克兹本人也掌握了这点，那这个交易不就……

“你猜？”紫发少女微笑着站起身来，然后双手撑住桌面将上半身靠了过去。

或许在路人看来这只是一对小情侣当众撒狗粮的甜蜜互动，但当事人牧白却突然有种被死神逼到角落的绝望感——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你猜猜，现在的你，对我来说还有没有利用价值呢？”维克兹的脸离牧白的脸甚至不足十公分。

牧白沉默不语。

维克兹的眼神值得玩味。

足足半分钟后，这位紫发少女才重新坐回原位，并露出了一个戏谑的笑容，“逗你玩呢，别紧张。”

“嗯。”牧白满脸严肃地点了下头，掌心上积蓄的魔力却迟迟未散。

“你是我选中的……真命天子，当然有用。”维克兹微笑着举起咖啡杯，然后将里面所剩无几的热咖啡一饮而尽。“我怎么可能舍得抛弃你呢，达令~？”

一个简简单单的“爱称”让牧白不寒而栗。

维克兹又进化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已经无比接近人类……

她的知识与力量正在不断增加……

她的技能越来越多了……

“虽然我能复制你的能量，但我的‘兼容性’却未曾改变。”紫发少女笑道，“我无法像你那样同时运用好几种不同的能量，只能切换着使用。”

“所以你觉得我还有研究和观察的价值？”现在轮到牧白面无表情了。

“是的呢，达令~”维克兹笑道，“我需要你给我带来更多更有意思的能量。”

牧白眯起眼睛，不置可否。

片刻后，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和上次一样，”维克兹回答，“取点血。”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好。”

牧白拿起桌上的餐刀，稍微附加一点魔力后迅速切开了指尖的皮肤。

一滴鲜血溢出，维克兹立刻像只贪婪的吸血鬼般咬了上去。

周围路人见了又是一阵羡慕嫉妒恨——这么好看的妹子当众给你舔手指，这是真爱啊！

“好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牧白问道。

“唔……我想想……应该没了。”维克兹此行的两个目的都已完成——测试自己的“异属性”能量掌控程度；找牧白取血。

“那就说再见了？”

“嗯嗯，再见~”

紫发少女微笑着摆了摆手，而牧白也没有犹豫，直接起身离开。

可还没等他走出咖啡馆，维克兹就又突然叫住了他：“等等，我还有个小秘密要告诉你……”

“你说。”牧白没有回去坐下，而是直接站在她旁边的过道上。

“你们出城的时候要小心避开丘陵……就这样，再见。”

维克兹轻笑一声，随后身体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