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意笑了笑，道，“若真是如此，那可就太好了。”

“不过这事儿可不容易，”凤如意回忆道，“大概在两千年前知晓此事将要发生时，东土的几位化神境修士就有过讨论，思考应该如何解决问题。”

“最终的答案是打一架？”韩璐故作轻松。

凤如意点头，“不错，并未寻到和平解决的方法，那自然是打一架更能顺利解决问题。”

韩璐耸了耸肩，表示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

不需要思考，又注定能够解决问题，那些早已经飞升的化神境修士自然更愿意帮着后辈们去做一个这样的选择。

而这样的事情放在中原的修士身上，便会多为后辈们作一些考虑。

至少韩璐是会从这般角度进行思考。

“先走吧，路途遥远，路上有得是时间闲聊。”

韩璐唤出了方舟，招手招呼凤如意。

“不变化真灵赶路么？”凤如意问道。

“等到了蛮荒再说，怎么，觉得我这方舟坐着不舒服？”韩璐催动法宝。

“只是好奇四羽真凤的模样，”凤如意如实回答道，“在东土，我只见过一只三羽真凤，有些好奇罢了。”

韩璐同样好奇的问道，“据你说，在东土，至少有三千凤鸟真灵，其中没有和鸣三道甚至四道血脉的存在么？”

“并没有，”凤如意略有些郁闷，“我们那儿的凤鸟血脉似乎不及这里精纯，要不然，你也不可能能够如此轻易的破解我的幻术阵法。”

知晓在东海发生的故事结局竟然是被修为不及自己的韩璐轻松破除了幻阵。

哪怕凤如意知晓韩璐是四羽真凤，也依旧对此事耿耿于怀。

韩璐尽可能寻了一个更容易让凤如意接受的理由，“我对阵法多少还有些研究。”

听罢，凤如意稍稍舒心了一些。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韩璐与凤如意讨论的问题看似无关紧要，但实际上却是关乎各个世界之中真灵或者说凤鸟真灵的地位的根本问题。

真灵们是怎么出现的，又是否真得在这世界或者每一个世界存在一只真龙或者真凤，而又正是这些始祖诞下的子嗣组成了现在的龙族和凤族。

从韩璐的角度看，这些问题其实并不是特别重要。

但对于绝大多数在三凤林，在凤栖林以及其他蛮荒凤族聚集地成长的凤鸟们看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有可能动摇他们“信仰”的大问题。

“如意，你觉得凤鸟们是怎么来的？”韩璐确信，凤如意在遇到她，知晓这片世界同样存在真凤的传说后，一定会有类似的疑问以及自己的想法。

果不其然，凤如意听得这个问题，愣了愣神，片刻之后才作答。

“大概，是和故事里一样，天地间诞生了真凤，而我们是真凤的子嗣吧。”

说得还是传说故事，但言语间，凤如意已经流露出一丝不确定。

作为“土生土长”的凤鸟，她自然是认为这个问题很是重要，奠定真灵凤鸟神圣性的根本问题。

韩璐并没有兴趣也不觉得与凤如意说上几句话便能够探究真相，得到答案。

她只是单纯想要寻一个彼此都感兴趣的话题，同时分享一些自己的疑惑。

操控方舟，韩璐的目光落在方舟墙壁上的巨幅地图，同时开口说道，“也许，每一片世界还是混沌、天地未开的时候，都会顺应五行、天地法则诞下数只真灵。”

“若是如此，便能够解释为何在东土还是我所在的世界，都拥有相近的真灵传说吧。”

凤如意迫不及待附和道，“对，对，你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想得。”

“也许是因为东土世界的凤族血脉传承更久，族群数量更大，才导致我的幻凤血脉……并不及你精纯。”

不及一位混血儿的血脉精纯，说这话时凤如意怎么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但无奈，这就是她目前观察得来的事实，没得好反驳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呢，”韩璐畅所欲言，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先说清楚，我并不想讨论血脉优劣，只是对此事好奇，想要听听你的想法。”

韩璐补充了一句，免得哪句话不慎戳中如意的痛点，让她不快。

“说不定，”韩璐又提出另一种假说，“真凤等真灵其实来自上界，在上界诞下子嗣流落到人间界，如此，也能够解释你我的世界都有真灵存在。”

这种猜想虽然比不上“屌丝逆袭”的神话，但也让真灵“高人一等”的说法有依据，凤如意并不排斥。

“当然，最差的可能性是其实压根就没有所谓的真凤、真龙存在，”韩璐故作轻松，随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真灵除了实力强劲，拥有一些其他魔兽不具备的天赋外，并不是世界上特别的那一个。”

这种猜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能够让凤栖林中的老顽固火冒三丈，恨不得打韩璐屁股。

从小接受真灵教育的凤如意自然也对这种说法不喜。

她委婉道，“想来韩璐，你若能够和鸣八道血脉，便能够验证那传说的真假了。”

“若真变化成了传说中的真凤，那这个问题自然是会有答案。”

韩璐轻笑一声，“这可难办了，我能否和鸣第四道血脉都不一定，更别说和鸣全部血脉了。”

“那恐怕只有晋级化神境甚至更高境界时才能有机会去尝试。”

“说不定，这就已经验证了我关于真凤来自上界的说法呢。”

这话算是为这个一个敏感话题收了一个好看的尾巴。